肯定是怕痒。
果然,时沅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周晋樘!”
她捂著脖子,红著脸瞪他,“你敢呵我痒痒!”
周晋樘外头,唇角挑起肆意笑弧。
“就呵你。”
他伸手,又挠了她另一边脖颈。
时沅惊叫一声,捂住脖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朝他扑过去。
“周晋樘!你死定了!”
手还没碰到他,松垮的裤子,却先一步从她腰间脱落下滑。
“啊——”
时沅整个人踉蹌著往前跌。
千钧一髮之际。
周晋樘伸手,將她失去重心的身体猛地往怀里一带。
一手按住她的大腿,將她竖抱到自己胸前。
另一手按住她尾椎骨处滑落的裤腰。
顺势往上提了提。
时沅双手下意识压住他的肩膀,低头看著他呼吸凌乱的脸,整个人都有些僵住了。
空气突然安静。
只剩两人剧烈的心跳。
时沅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按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让她脊背处都升起一股电流,惹得她浑身发麻。
“快放开我……”她耳垂髮烫,连声线都抖起来。
周晋樘眸色暗沉,不仅不放,还单臂用力,將她往上顛了顛。“现在,是谁死定了?”
时沅羞恼之下,伸手去挠他的脖颈。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周晋樘低笑起来。
“时沅沅,你很逊。”
“就这点招?”
他撩起眉骨,笑得有些痞气,“哦,忘了告诉某人,我不怕痒。”
时沅瞪他半晌,无果。
瞬间泄气。
蔫噠噠地趴在他肩头,看也不看他,“你就会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