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樘!”
背后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周晋樘猛然回神。
转身,看到拎著黄酒的时沅。
她另一只手上,还提了袋吃的。
“你在这干什么?”她指了指另一边的方向,“小船在那。”
周晋樘张了张唇。
时沅也没说什么,將黄酒递给他。
隨后拉著他空余的另一只手,朝售票处走去。
“黄酒和点心我付了钱的啊,船票就你来买。”她絮絮叨叨道,“喏,去跟那个卖票的说,我们要时间最长的夜票。”
“两张,从这头上,在最西边的码头下船,別弄错了。”
她將他往前台一推,“去吧。”
她站在那儿,看著周晋樘终於开口,跟售票处的人说话。
眸光渐渐温柔。
他买了票,和时沅一起上船。
船夫在前头掌舵。
他们坐在里间的船舱。
时沅拿出小杯子,倒了点黄酒给他。
“喏,喝了这杯,坏事就全跑光。”
周晋樘失笑。
“你还信这个呢?”
“信则有嘛。”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跟他碰了碰,“干啦!”
说完,咕咚一下喝下。
而后狂呛不止。
“咳咳咳!”她泪都冒出来了,“怎么这么烈。”
周晋樘弯眸,拍拍她的背。
“你以为这是水呢?哪有这么喝酒的。”
“你快喝呀。”时沅咳得脸红,还不忘提醒他。
周晋樘看到她眸中坚定的波光,心念微动。
仰头,將那杯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
他看著满面通红的时沅,好像,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时沅沅。”他冷不丁开口问她,“你会不会也觉得我是个一事无成的人?”
“是个混不吝,紈絝。”
时沅皱眉看他,“你这都是哪里听来的词,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周晋樘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