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看著他肆意张扬的眉眼。
轻笑出声。
“什么时候改改你这臭屁的毛病。”
“改什么?”周晋樘扬了扬眉,掐住她的唇,狠狠吻了一口,“昨天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夸我厉害、能干。”
时沅倏地一下红了脸。
“周晋樘,你还敢说?”
“要不要脸?”
“是你一直逼问我,我嫌烦了才夸你的。”
“哦?”周晋樘抬了抬眉。
突然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原来宝宝是违心的。”
“那看来,我还得再努努力,多证明一下自己了。”
他拉著她的手,向下探去……
年轻的身体,像是永远餵不饱的野兽,但凡沾到一点甜头,便显出势不可挡的攻略本色,大有征战挞伐的苗头。
时沅眼瞳震惊,慌忙缩手。
“不敢了不敢了……”
“你最厉害。”
“这回是真心的……”她真的怕了他了。
周晋樘低笑,“小怂包。”
这回,时沅一声也不敢吭,猛猛点头。
是的,她怂,她最怂。
昨天好悬没死了……
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
时沅和邵赐贝回到寢室的时候,宿舍楼下围了一圈警察。
“怎么了?”她们面面相覷。
隔壁几个寢室的,看到时沅,连忙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丟出话来。
“哎哟,你们可算回来了!”“还好你们昨晚不在寢室,不然现在,可能都没命了!”
“怎么回事?”邵赐贝大惊,“是我们寢室出什么事了么?”
“你们还不知道?”有个同学拍著胸脯道,“今早阿姨检查,在你们寢室发现了好几只死老鼠!”
“有一只,还倒在你们的水壶附近。”
“她看那杯子都变色了,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才报了警。”
“谁知道一查,居然发现你们寢室的桶装水,被人下毒了!”
“下毒?!”邵赐贝和时沅瞳孔地震。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