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个。”她推开签,直接將手伸到陆云深面前,“云深哥哥就用手帮我涂。”
陆云深看著她手上的伤口,微微皱眉。
“用签卫生点。”
“烫伤而已,不用那么讲究。”时沅坚持,“你的手热热的,药膏化开,见效应该会更快。”
无懈可击的理由。
时沅都想在心里给自己比个耶了。
陆云深无奈,只能伸手挖了一点药膏,用指腹帮她一点点涂在红痕上。
他的左手拽著她的指尖。
右手在关节皮肤上一点点擦过。
时沅闭著眼靠在沙发上,横出另一只胳膊,挡在眼睛上。
心臟怦怦跳个不停。
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愉悦包围。
要死死咬唇,才能忍住即將从口中溢出的喟嘆……
“好了。”
陆云深鬆开她的手。
“好了?”时沅放下胳膊,直起身看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陆云深眉头深锁。
她到底怎么了?
“还痛?”他问。
时沅看他马上要怀疑些什么的样子,立刻摇头。
“不痛了。”
“快去吃饭吧,等下菜凉了。”她慌忙起身,逃去餐桌。
陆云深看著她的背影,幽深的眸缓缓眯起。
……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天。
时沅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偷偷碰他。
她发现,渴肤症的发作与否,取决於陆云深给她碰多久。
这些短暂的、不过片刻零星的接触,轻浅得很,虽然能让她舒服一时,可到了晚上,还是各种辗转反侧,盗汗难眠。
她好像……
需要一些大力的、坚定又持久的触碰。
甚至是……
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