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是用了小號。
她臊得不行,放下酒杯,对孙若云道:“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她恨恨地想著。
迟早。
那个时沅,也有见光死的那一天。
她会等著。
*
时沅红了。
她以断层第一的票选,被选为校。
风头甚至盖过陆云深。
学校里的人听说她频繁出现在物理系实验楼,纷纷猜测她与陆云深的关係。
“不是,陆云深凭什么?”
“好吧他是又帅又有钱智商又高,但是凭什么?”
“沅沅可爱又温柔,陆云深那个冷冰冰的死人脸,不会欺负她吧?”
他们知道她胆子小。
所以都是偷偷关注,並不会上去嚇到她。
只是她不知道,在很多她看不见的角落,常常有几个人成群结队地互相尖叫、捶打。
因为见到她本人而激动。
“我看到她了!”
“真人比画像好看一万倍!”
“不!一亿倍!”
“到底是谁说她会见光死的啊?见光死的是我!她是光,呜呜呜……”
日子久了,时沅也发现了不妥。
所以她去找陆云深的时候,就更小心了。
两人跟偷情似的。出现在学校的各个角落。
“3点40分,2號楼4楼楼梯口。”
“第二节课结束后,来实验室找我。”
“体育课上完了?我在你后面的饮料机这。过来,给你抱一下。”
……
时沅看著这些简讯,脸色红得像上了粉釉的玉瓷。
出神间,陆云深的简讯又来了。
“五点半,小树林见。”
“我……穿了你要求的那个。”
时沅眼神驀地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