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警局做完笔录,才发现真的是误会一场。
“表白?”
陆云深听完警察的话,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嗯。”警察递过来一个画册。
“我的建议是调解。”
“毕竟你也把人打成那样了。”
他顿了顿,“人家没跟你计较,就要你把他的眼镜钱和医药费付了。”
“我们再让他给时小姐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了。”
陆云深脸色阴沉地打开画册。
里面全是时沅的画像。
咬著笔桿沉思的,在阳光下笑著打招呼的,打著伞哼歌地,认真画画的……
陆云深指腹捏著画册。
指骨都开始泛白。
他眸色阴沉。
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再打狠一些。
“云深哥哥”,时沅和顾瑾言一同从调解室出来,“我都问清楚了。”
“確实是误会。”
“顾同学也跟我道过歉了。”
她上前去拉陆云深的手,“我们回去吧。”
她不管这个顾瑾言什么目的,她留著他还有用。
眼下重要的。
是陆云深的伤。陆云深拉过时沅,將画册和一沓钱摔到顾瑾言身上。
“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他冷声警告,“別再跟著她。”
顾瑾言抱著画册,也不去管落到地上的钱。
看了时沅一眼,没说话。
陆云深带著时沅,大步离开。
……
陆家。
时沅坐在沙发上,拿著碘伏和签,一点点帮陆云深涂过那些伤处。
她垂著眸,低声道:“云深哥哥不肯跟我一起回家,却偷偷跟踪我。”
她抬起头,定定看著他。
“是在躲我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