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犯病了?”
医生沉默半晌。
“实在不行,你也去治治吧。”
“重点看看脑科。”
陆云深脸色一下臭了,生著闷气丟了手机。
又黏到时沅身上去。
“沅沅,有件事很不妙。”他有些委屈地道。
时沅终於画完最后一笔,鬆了口气。
关掉平板,转身抱住他的头,习惯性揉了两下。
“怎么了?”
陆云深挨著她的脖子就啃上去了,或轻或重地吻著。
“我好像……被你传染了。”
他抬起头,捧著她的脸,直勾勾地盯著她。
跟馋了三天的饿狼似的。
什么话也没说。
但那黏糊的、缠人又火热的视线,却在清晰地告诉她:他有多想贴著她,抱她,闻她,亲她,咬她,深吻她,占有她……
每一寸,每一处。
时时刻刻离不开她。
好爱好爱好爱她。
他一定是患病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
时沅:……
“给我治病吧,沅沅。”
陆云深搂著她的腰,將她压到沙发上,“就现在。”
“求你……”
时沅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就被他堵住唇。
昏天黑地地吻了会儿。
才在喘息的间隙,找到自己的声音。
“去、去臥室……”
她拍了拍他的肩,含糊著抗议。
陆云深好似没听到似的,还在到处点火。
“不想试试沙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