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药效就是好,刚餵下去人就生龙活虎的了!”
时沅苦的脸皱巴巴的,她虚弱道:“水……我要……喝水……”
冰凉的手递过来一只杯子,时沅迟疑著接了过去,一口喝了,这才缓过来一些。
“你看的见?”
时沅试探著问,“你眼睛戴著白纱,不影响视力吗?”
“不影响。”
白观卿收回手,还是清冷的模样。
郁霖捂著嘴笑著说,“师兄只是不能见光,修仙者,不用眼睛周遭的一切也能看清楚。”
时沅訕訕的放下杯子,“哦。”
白观卿问:“那晚你看到是谁了吗?杀人者什么相貌?你描述让郁霖画出来,这样才能有个方向。”
时沅谨慎的观察他,他与那晚的感觉很是不同,光是身上的气质,就截然相反。
时沅谨慎的按著脑袋,“我不知道,我记不起来,我失忆了。”
谁知道白观卿现在什么情况,万一还是在试探她呢?
说出来必死,不说还能多活两天。
郁霖紧张的扶著她躺下来,“你再休息一下,別著急,想不起来也没关係。”
她又对白观卿说:“师弟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小妹妹刚醒,別刺激她了。那惨状,让她想起来不是让她痛苦吗?”
白观卿腰间掛著笛子,他听到郁霖的话,没吭声。
外面有大批修仙者回来的声响,白观卿往外走。
“我先去看看,你把她安顿好了再过来。”
“是,师兄。”
郁霖是很柔和的一张脸,说话也动听,时沅对她很有好感。
“姐姐……”
时沅见白观卿走了,好奇问,“那位仙长一直都这么冷吗?”
“师兄啊,”郁霖浅笑,“他人很好的,性子是有点冷,但是心地很善良的。”
“哈哈是吗?”
时沅訕笑,“他笛子还挺好看的,修仙是不是都用剑啊?”
“笛子是师兄的法器,他不用剑。”
郁霖说,“师兄从来不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