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著白观卿的胳膊,坐在一家餛飩的桌前,点了两碗餛飩。
此时,听到路过的人说:“你知道廩玄宗吗?”
“知道,听说他们掌门在十几天前就被魔尊杀死了!”
“这么狠?魔尊不除,天下难安啊!”
“现在廩玄宗是郁霖当了掌门,你说她一个修药医的,哪里能当的来?”
“害,廩玄宗是要没落了哦!”
“……”
时沅跟白观卿仿若没听见一般,互相对视一眼,轻轻笑了。店家端来两碗餛飩,皮薄馅大,香的很。
他们温吞的吃著,吃到夜幕降临,才缓缓回去。
*
时沅挺喜欢这样的清閒日子。
无聊可以去凡间逛逛,时不时有左右护法逗乐子,殿內还有数不完的奇珍异宝。
只是……
“看清我是谁了吗?”
时沅耳尖通红的望著白纱,该死,他怕自己分辨出来,特地把白纱戴上。
“师……师尊……”
“不对。”
『白观卿特地收敛的邪气一瞬间爆发出来,“猜错了要有惩罚哦……”
……
又一次,他又问,“为师是谁?”
时沅吃过亏,知道魔尊会收敛邪气,还喜欢模仿师尊的语气跟行为,故意让她认错。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说:“魔尊。”
冰凉的气息压过来,能感受到他的不悦。
时沅深深吐出一口气。
完了,又猜错了。
……
她已经不打算明天去凡间玩了,不知道又要晕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