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朗找人抓了三天,终於把弟弟徐铭海给抓回来了。
把徐铭海按在父母灵位前,让他跪在地上懺悔。
徐铭海脸上还有被揍的又青又紫的痕跡。
他委屈巴巴的看著父母的灵位,眼泪也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爸妈,你们看啊,你们走了之后哥哥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不就是他一点钱吗?”
徐铭朗一把揪住弟弟的衣领,大声质问:“你说那是一点?你特么刷了几千万,跟我我说是一点?”
“这一点钱这么好挣,你倒是给我挣去啊!”
“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都要面临倒闭了啊!”
徐铭海却不以为然道:“可你当初不是说,赚钱就是为了给我的吗?”
“现在真了,你又心疼了。”
“还有这公司的事情也不能怪到我头上来吧?明明是你私底下做手脚……”
“要不是你故意针对时沅,会引起后面的连锁反应吗?”
徐铭朗气得將徐铭海推倒在地上,气呼呼的点燃香菸。
“你现在说这些风凉话有什么意思。”
徐铭朗也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他当初只是想要在年度赛上,杀一杀周明寒的威风。
因为时沅实在是美得太不真实了。
“哥,你別忘记录视频了。”
“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得认。”
徐铭海不忘记提醒哥哥,他和周明寒之间的赌约。
而且这些天隨著年度赛结束之后,也是上了好几拨的热搜。
其中一条便是——徐铭朗什么时候学狗叫?
徐铭朗已经选择性的不去看这些新闻,却没想到好弟弟还主动提起来了。
他更是烦躁的抓著头,感觉头髮都被他抓掉了好几根。
“你个混蛋东西,你哥我要是破產了,你也別流血了,回来送外卖吧!”
徐铭海却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
“干嘛回来送外卖?国外送外卖更赚钱好么,而且我那个七十多级的帐號也能卖一笔钱……”
“大不了就把帐號卖掉,又能吃喝一段时间。”
徐铭朗看著弟弟天真的样子,他气得直捶胸口。
“你个初升东西,现在就滚,以后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了,马上滚!”
徐铭海听著,麻溜就起身走了。
看著弟弟离开,徐铭朗又是一顿捶胸顿足。
“爸妈,你们看啊,你们生了个什么儿子啊。”
“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