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连连摆手:“妾愚笨,怕是学不会。”只是她看到胡秋儿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后,语气突然一顿。
胡秋儿注意到她的异样,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莫兰笑了笑,指着胡秋儿脖子上的玉佩,轻笑:“妾看娘娘玉佩的花纹,很是特别!”
胡秋儿摸了摸这玉佩,这是当初蒋姨娘给她的,成色不凡。
似乎是怕胡秋儿误会,莫兰连连解释:“妾只是觉得那花样好看。妾平日里喜欢绣绣样子,故而,故而瞧见了那花样,便心生欢喜,让娘娘见谅。”
胡秋儿摆了摆手,摘下脖子上的玉佩递了过去:“不过是寻常物件罢了。”
莫兰神情郑重的接了过来,仔细的瞧起了上面的花样,然后递了还了过去:“娘娘这玉佩的花样,精巧非凡。”
蔓菁接过那玉佩,将东西重新带在了胡秋儿的脖子上。
莫兰见时候不早,便站起身:“今日叨扰德妃娘娘了!”
胡秋儿也不留她,让人送了她出去。
只是这院子还没清净几个时辰,赵嫔又来了!
赵莞尔也不和胡秋儿生粉,一进来就开口:“姐姐可是听说了?”
瞧着她大惊小怪的样子,胡秋儿心中有不好的猜测。
“听说贵妃娘娘有见红的迹象,如今都开始薰艾了!”赵嫔凑近了,压低了声音:“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胡秋儿没说话,只喝了一口茶,敛下眼里的异样:“任医正的医术最好,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可未必!”赵嫔努了努嘴:“这几日贵妃娘娘听说一直卧床,姐姐你养病,怕是不知道吧!”
胡秋儿没说话,赵嫔也觉得没趣,又换了个话题:“姐姐这几日可是好些了?我也是心疼姐姐,这好不容易到了行宫,却突然又病了,前几日设宴,姐姐不去真是可惜了!”
胡秋儿含笑不语,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赵嫔说。
“姐姐不是和云嫔较好吗?云嫔昨日被诊出了喜脉了!”赵嫔的脸上透出一丝不怀好意:“姐姐,你难道不知道?”
胡秋儿的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摇了摇头:“这是喜事儿!”
见胡秋儿一点儿都不生气,赵嫔有些不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胡秋儿:“姐姐,这宫里头啊,什么都是虚的,最要紧的还是得有个孩子才是!”
胡秋儿端着茶盏的手一顿,赵嫔似乎没有察觉,又开口:“姐姐可知道贵妃娘娘为什么会见红?”
也不等胡秋儿回答,赵嫔就自顾自的说了:“是襄贵人和苏贵人闹了起来,气到了贵妃娘娘,一会去就见了红。”
“那我便恭喜妹妹了!”胡秋儿嫣然一笑。
赵嫔被胡秋儿这话弄得一怔。一时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胡秋儿不着急,慢慢的转着自己手腕上的桌子,慢悠悠的开口:“贵妃娘娘保胎,云嫔有孕,苏贵人和襄贵人得了罚,如今不久只剩下妹妹你和莫答应了?”
赵嫔今日来不过是觉得这几日闷得慌,也每个人说话,这才来胡秋儿这儿,如今听到胡秋儿这么说,当下就反应了过来。
没错,如今能够伺候皇上的就只有她和莫答应了。当下就歇了再待下去的心思,寻了个由头便离开了。
蔓菁看着赵嫔来,又看着赵嫔走,不由的失笑:“娘娘,这赵嫔还真是小孩子心性!”
“未必!”胡秋儿嘴角含着笑,但眼里透着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