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当她仔细研究那琴谱的时候,这话题又回到了先前那句话里。
“马贵人,你是怎么知道皇上在忙着徐贵妃的事情?”胡秋儿神情肃穆,吓的马贵人立马就跪了下来。
“今日当着其他人的面,本宫给你留了几分面子。”
见胡秋儿是真的生气了,马贵人也不敢隐瞒,但她真的是无心的。
“娘娘,嫔妾今日真的是无心的。”
“你若是无心,又怎么会单单点出徐贵妃的事情?”胡秋儿见她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当即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你带到皇上面前去分辨。”
见着架势是来真的,马贵人有些害怕,连忙嚷道:“娘娘,您这是在逼嫔妾!”
“哼!”胡秋儿冷笑,让福禄带了人进来,竟是要动手了。
马贵人这下子是真的信了。当即连连磕头:“德妃娘娘饶命,德妃娘娘饶命啊嫔妾,嫔妾是听嫔妾的父亲提起了。”
胡秋儿没说话,只好整以暇的望着马贵人。
马贵人哪里还敢隐瞒,当即一股脑的全部都说出来了。
“是嫔妾的母亲在家书里提了几句,娘娘,嫔妾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
见马贵人是真的害怕,并没有隐瞒,胡秋儿到是缓和了语气:“你自己心中知道了便是,为何又要说出来?”
“嫔妾,嫔妾也是听旁人说起,这才说了出来。”马贵人见胡秋儿缓了神色,倒也稍稍放松了些。
“皇上来不来后宫,什么时候来,都不是你和本宫能够置喙的。先前的事情,本宫可以当做不知道,但日后,你还是得守着规矩来。”
马贵人听到这话,脸色一白。知道胡秋儿是在告诫自己当初截了皇上的事情。
只是胡秋儿到底是德妃,又协理后宫,她身为一个贵人,当下只能点头:“嫔妾知错了。”
这事儿既然知晓了,胡秋儿也就没有要留着她的必要了。
马贵人见状,连忙告辞。
徐贵人的死一直在胡秋儿心了存了疑点,如今这马贵人的话,更是让胡秋儿起了疑心。
“黎贵妃如今还病着?”
“一直病着。”蔓菁点了点头:“娘娘可是要去瞧瞧?”
“过两日去瞧瞧吧!”胡秋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近日烦忧的事情太多,她觉得脑袋疼的很。
蔓菁给胡秋儿送了发髻,那了篦子细细密密的给胡秋儿按摩头部。
云香正好端了药进来:“娘娘。”
胡秋儿闻了闻,这药的味道着实不好。
“娘娘,任姑娘交代,没五日得喝一次。”
胡秋儿捏着鼻子一口把那药灌了下去。
云香见她表情痛苦,忙递了个酸梅上来。
酸味顿时在胡秋儿的嘴里泛开,压住了那股子的药味。
黎贵妃的神色比先前胡秋儿见到的要稍微好了一些,只是仍有些紧张兮兮的。
“我听说你也病了?”
听到黎贵妃这话,胡秋儿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是呀,这些日子身子乏累的厉害,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那云贵妃岂不是要坐上那个位置了?”黎贵妃大惊!
胡秋儿听到这话,也有些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