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妃能有什么来头?”任白芷轻笑:“倒是先前皇上在南巡的途中遇刺,失踪了一日,正是这位古妃救了皇上。”
“皇上南巡遇刺,还失踪了?”胡秋儿瞪大了双眼:“那那些侍卫呢?可是受了伤?”
任白芷还以为她担心丰帝,连忙道:“你放心,皇上没什么大碍。”
不过胡秋儿的心全然不在丰帝的安危之上,反而继续问:“那,那些侍卫呢?”
任白芷虽然不知道胡秋儿为什么会关心这些侍卫,但还是说了:“侍卫们倒是没受什么伤,不过皇上出了事儿,他们自然也逃不过惩罚的,各个打了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胡秋儿突然站起身,但随即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又慌忙坐下。言诺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自己受伤的事情,是怕她担心吗?
“你到底怎么了?”任白芷见胡秋儿面露悲伤,不由的有些疑惑。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之前蔓菁在晾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被墙边的竹子压到了,背上伤了,这和那些侍卫们受的板子差不多,你那里可是有这类的药?”
“蔓菁被竹子压到受了伤?”任白芷听到这,见胡秋儿神情紧张,以为蔓菁伤的很重,便道:“那快让我看看,这被压伤和打板子的伤可不一样。”
胡秋儿怎么好让蔓菁进来,连忙拦着任白芷:“她不让我告诉你,说平日里因为我的事情已经很麻烦你了,怎么能……”
“没事儿的。”任白芷见胡秋儿如此为自己考虑,自然暖心:“我视你为姐姐,自然视蔓菁为亲人,她若是伤了背,如今怎么能还做活?理应要好好休息才是。”
见任白芷说的如此恳切,胡秋儿着实不好承认自己方才是胡乱诌的理由。
只能解释:“她不告诉我,也是不让我担心,若是此时让她进来,倒是平白的污了她的苦心,倒不如你给我配一些上好的金疮药,疗伤药,以防不时之需。”
说完,胡秋儿又塞给她一些银钱:“只管捡好的东西去配,我如今与蔓菁一同相依为命,这些东西备些好的,也安心些,也怕倒时候有个好歹,能够拿出来应急。”
任白芷也不客气,当即就收了银钱。
胡秋儿这话说的在理,倒是她先前没有想到这一点。因此又补充了一句:“上了春,天气就热了,我再给你配一些防过敏,驱虫驱蚊的。”
任白芷没有多待,这次胡秋儿是亲自送了她出去,见人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皇宫里头,因为古冬儿封妃的事情,皇后气的好几天都吃不下饭。那药也不知道是哪个坏心的蹄子栽赃嫁祸,却半分都查不出来,真真是气死她了!
原本过年这几日,皇后很是高兴。
三皇子被赐了“臣”这个名字,就注定与皇位无缘。既然如此,那二皇子也就不足为惧了。
只是没想到,这除夕刚过,大年初一,皇上就说要册封古氏为妃。
这话是当着太后的面提起的。
先前皇上提过,皇后出言阻止了一次,又把自己的宫女落桃开了脸送过去,可这才多久啊,皇上又打算丰这古氏为妃?
“皇上,这不合祖制啊!”皇后苦口婆惜的劝了一句。
哪知道丰帝不悦的皱了没:“她先前救过朕,这妃位自然该当得的。”
皇后求救似的看着太后。
按照皇上这么宠爱下去,那她这个皇后的位置是不是也打算让给这个古氏?
也不知道皇上到底被这个女人迷了什么,竟然这么宠她!
太后对皇上宠爱古氏自然也知道,这若是妃位以下,也就算了,但是这一旦到了妃位,就不是小事儿了。
而且这古氏不过是一个平民女子,后面没有家族帮衬!
“哀家知道皇上你喜欢古氏,但是这古氏孤身一人,又是个平民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