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国公听到这话,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求我?”
言诺一言不发的跪了下去。
言国公更生气了,当下就让人拿了箭来:“她活不了了,是你害了她。”
“所以我求你。”言诺眼里闪着挣扎,眼眶微红:“父亲,我求你救她,我求求你。”
言国公那个气啊!
可如今言国公府的几个孩子,没一个比得过言诺的,老大身体不好,整天咳嗽,走两步就喘,老二天天遛狗斗鸡,老三倒是老实,但是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也就老四看着强点,可这个性子太差。
言国公居高临下的看着言诺:“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胡秋儿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言国公,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她微微福身:“见过国公爷。”
言国公冷哼一声:“跟我来。”
胡秋儿看了言诺最后一眼,然后跟着言国公离开了。
她最终还是回了行宫。
“好在众人现在的目光都在皇上,齐王和三皇子的身上,没人去查这事儿。”言国公看着默不作声的言诺,语气里透着不善:“从今日起,你就好好的跟在我身边,等过些日子,让你母亲给你定门婚事。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身边一个人伺候的人都没有。”
言诺深吸了一口气:“父亲,我现在还不想娶妻。”
“怎么,还想着那位?”言国公略带讽刺的看着言诺:“要么她死,要么你娶妻。”
言诺沉默,没有说哈。
言国公看了他一眼,不以为意。
行宫的日子还如从前那般,若是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有些人变了。
胡秋儿把言诺送的信一一烧了,只是看到那玉簪的时候,终究有些不舍,便将那东西锁在了柜子里的最深处。
有钱能使鬼推磨。
角门处的华子最终还是替胡秋儿去传了信。
“贵妃娘娘,任姑娘来了。”
任白芷来她这里做什么?
黎贵妃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宣了人进来。
任白芷微微福身,就将一封信交给了黎贵妃。
黎贵妃快速扫过信件上的内容,面带寒冰:“这是真的?”
任白芷点了点头:“东西已经给娘娘带来了,我如今进出多有不便,后面的事情还需要娘娘亲自操持。”
黎贵妃谢过了任白芷,便立马让人给黎安带了信。
“皇后是真当我黎家无人了?”黎大人听到黎安传回来的信,当下便恼了。
“父亲,咱们要怎么做?”
黎大人冷笑:“皇上如今怎么样了?”
“乾阳宫围的严严实实,不过我观察这几日那些伺候的人的神情,似乎是松快了些?”
“你可确定?”
“儿子观察了好几日,能够确定。”
黎大人不由的冷笑:“这火烧的还不够旺,那咱们就在皇上醒之前,再添上一笔。”
第二日早朝的时候,就有大臣提出,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皇上如今昏迷不醒,那总要有个主事儿的人出来。
一连好几天都不见皇上,乾阳宫更是被围的水泄不通,任谁都瞧出了里面有问题。
横竖皇上昏迷不醒这事儿是满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