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你。”对于二皇子的事情,黎贵妃是真心感谢胡秋儿。若不是胡秋儿揭发了皇后,二皇子日后还指不定要遭受多少毒手。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胡秋儿微微一笑:“我也很喜欢二皇子那个孩子。”
黎贵妃见她如此,心中更是感动:“你放心,皇后翻不起大浪了。”
胡秋儿点了点头。若是到了这一步还功亏一篑,那就是她时运不济。
三日后,落答应跪在乾阳殿,说是要揭发皇后。
谁也不知道落答应说了什么,只是那天晚上,落答应就被赐了毒酒。
皇后的颓势越来越明显。付家亦是如此。
就在此时,齐王妃回京了。
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马贵人告发皇后的时候,齐王妃正好在场。
“你说什么?”齐王妃怒不可遏,盯着马贵人,狠狠的说道:“你竟敢在这件事情上做手脚?”
看着齐王妃那要吃人到了表情,马贵人是心惊胆战:“太后娘娘,嫔妾也是迫不得已,是皇后威胁嫔妾,让嫔妾偷了德妃的手帕,然后又将手帕偷偷的放在了徐贵妃的宫中,并捏造证据,说徐贵妃是德妃害死的。嫔妾如今日日煎熬,是嫔妾的错啊!”
马贵人擦了擦眼泪又继续哭诉:“皇后娘娘的心真狠,嫔妾是眼睁睁的看着皇后命人给德妃娘娘灌下了落胎药,硬生生的将皇上的孩子给流掉了,真是造孽啊。”
齐王妃如今怀了孕,对自己的肚子宝贝的不得了,如今听得马贵人这么说,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又惊又怒,当场就动了胎气。
太后看着齐王妃晕厥了过去,又看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马贵人,心中不免烦躁了几分。
“你给哀家闭嘴。”太后狠狠的训斥了一声马贵人。
马贵人缩了缩自己的头,不敢再说话,只能用帕子捂着嘴,小声的哭着。
若是先前对皇后还留了几分情面,可如今这事儿出了,太后对皇后最后一丝情面都消磨殆尽。
太后先前一直以为胡秋儿的孩子是她自己的弄没得,竟没想到是皇后下了手。皇上子嗣不丰已然是太后的心病,只是她却没想到皇后竟然这般歹毒。
“这般恶毒的妇人,怎么还能当一国之母。”太后气的立即就去找了皇帝。
乾阳殿内,皇帝的气色好了不少,如今已经渐渐回复了过来。
见太后怒气冲冲的过来,倒是有些疑惑:“母后为何发了这么大的火?”
太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马贵人:“你来说。”
马贵人抽抽噎噎的将方才在寿慈宫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太后听后,越发的觉得难受:“哀家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恶毒。可怜的德妃,竟受到了这般的无妄之灾。哀家听说,她在行刑司受了重刑?”
丰帝点了点头,让姚庆将自己床头的那个木盒子拿来,然后屏退了左右。
“母后瞧瞧吧!”
经此一事,丰帝的神情有些落寞。
太后极少见皇帝如此,等她将那木盒里的东西拿出来,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之后,满眼的不可置信:“她居然敢这么做?”
“是落答应亲自交代的。”丰帝的脸透着冷意:“朕想起当初她姐姐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竟没想到她妹妹这么歹毒。”
“如此毒妇,留不得。”太后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母后放心,已经让姚庆去了。”丰帝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