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太医来了,襄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凝固,周身燃起一股冷气。
“还请襄贵人把手放在这药枕上!”张太医见襄贵人半晌没有动作,当下便出言提醒。
襄贵人哆嗦的把手放了上去,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来。
“这襄贵人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离襄贵人不远的苏答应瞧着襄贵人如此奇怪,不解的开了口:“这襄贵人怕是病得不轻,脸色怎么这么煞白,可是这屋子太冷,又怎么就出了这么多的汗?”
襄贵人只觉得全身僵硬,失神的盯着自己的手,连张太医诊断完都没有注意到。
此时,张太医已经收好的丝帕,跪下道:“恭喜太后娘娘,这是喜脉。”
“真的?”太后当即就喜笑颜开。
张太医点了点头:“任女官也在,太后不妨让任女官也瞧瞧。”
“快,快去把任女官叫来。”
任白芷就在齐王妃那里,见太后这里召见,当下就过来了。
“奴婢见过太后娘娘。”
“任女官,你去看看襄贵人的脉。”
任白芷点了点头,然后摸上了襄贵人的手腕。
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动,这是滑脉。
“可是有孕了?”黎妃急切的问了一句。
任白芷没出声,而是又仔细的探了探,确定这襄贵人确实是滑脉之后,便收了手道:“回禀太后娘娘,襄贵人的脉确实是滑脉无疑。的确是怀孕之像。”
“太好了。”
“恭喜襄贵人。”
“襄贵人,恭喜了!”
……
襄贵人哆哆嗦嗦的从众人道贺的声音里回了神。
毓妃看着襄贵人的样子,倒是笑的越发的开心:“太后娘娘您瞧瞧,看这给襄贵人高兴的。”
可襄贵人看着毓妃的笑容,还有周围人的笑容,只觉得有些恍惚。
胡秋儿和黎妃皆为震惊。
胡秋儿看着任白芷那平静的面庞,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让人看不清真相。
再看看笑靥如花的毓妃和一脸惶恐的襄贵人,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毓妃笑着看向太后讨赏:“太后娘娘,襄贵人有孕,臣妾替她问您要个赏赐!”
太后见毓妃如此说,自然是大方同意:“那就升襄贵人为嫔位。”
从寿慈宫回去,襄嫔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永春宫原就只有她一个人住,如今成了嫔,自然是要搬到主殿里面去的。
瞧着人来人往的太监,还有那如同流水一般的赏赐,襄嫔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有些不敢置信。
而从寿慈宫出来的黎妃和胡秋儿神色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