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太后那里,一是年纪大了,懒得奔波,二是齐王妃如今还在宫中,因此倒是没去行宫避暑。
行宫去了一大波人,宫里头安静极了。
莫嫔和黎妃都不在宫中,胡秋儿平日里也就去去太后那里。
也不知是怎么的,丰帝去行宫没几日,太后就病了,胡秋儿正好没事儿,就日日去寿慈宫侍疾。
今日正好服侍完太后喝药,胡秋儿将手里的药碗放下,然后将宫女呈上去的梅子挑了一颗送了过去:“太后尝尝。”
太后这几天吃药,吃的食欲不好,嘴巴里没什么味道。也就这盐渍的梅子能够让嘴里舒服些,可惜太医嘱咐了,这盐渍的梅子不能多吃。胡秋儿那叫一个听从医嘱,竟是严格盯着梅子的数目。
太后瞧着这一颗梅子,有些无奈的吞下:“你倒是全听那太医的话,说是不让哀家多吃,竟是一颗多的也不让!”
胡秋儿将银签放在一旁的托盘里,轻笑道:“太医怕太后娘娘怪罪,臣妾可不怕,良药苦口利于病,臣妾只望着太后娘娘早些好起来才是正经。”
二人说这话,朱嬷嬷抱了齐王世子过来。
太后生着病,也不好抱,就这朱嬷嬷的手看了看,胡秋儿也逗弄了一会儿,算着日子,这孩子的满月也快了。
“齐王妃怎么样了?算着日子,还有五六天留可以出月子了。”太后问了一句。
“是啊,满月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朱嬷嬷应了一声。
瞧着太后有些累了要休息,胡秋儿准备和朱嬷嬷一起出去,却听得太后道:“德妃,你留下,哀家有话要和你说。”
胡秋儿坐在太后的床榻前,微微低头。
却听得太后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孩子!”
胡秋儿有些惊讶的抬起头,不知道太后为何这么说。
“你进宫这么久,哀家知道你心性好,若不是胡家的事情,让你受了牵连,哀家是更属意你的。”
胡秋儿听到这话,当即就跪了下来:“太后娘娘,臣妾从没有生此妄心。”
太后瞧着胡秋儿如此惊恐,眼中露出几分满意来:“哀家知道,皇上去行宫之前跟哀家说,他想要册立毓妃为后。”
胡秋儿虽然震惊,却并没哟开口说话。
太后又道:“可哀家不同意,毓妃到底是身份太低,上不得台面。皇上如今是越发的专断了。”
太后最后一句话听得胡秋儿心惊胆战。既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感觉自己的腿都要跪麻了,胡秋儿这才听到太后开口:“罢了,哀家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回去吧!”
从寿慈宫出来,胡秋儿还没有弄懂太后方才说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要册立毓妃为后,可太后为什么要告诉她?
她如今因为胡家的事情被皇上厌恶,虽是德妃,但众人都瞧得出来,这德妃是徒有虚名。
好在之后胡秋儿去寿慈宫的时候,太后像是从未说过那日的话一般,倒是让胡秋儿稍稍安心了些。
转眼就到了齐王世子的满月,齐王妃在宫中宫中生产和坐月子,已经是皇恩浩**了,这齐王世子的满月酒再在宫中办,怎么也说不过去。
一大早,齐王就领着齐王妃和齐王世子拜别了太后,一行人出了宫。
胡秋儿这些日子时不时的去太后那里,自然和齐王妃也相熟,齐王世子满月,她也差人送了一份礼物过去恭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