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后发话了,这事儿自然是要按照太后说的处理。
“朱嬷嬷,你去瞧着,让那些宫人好好看看,这就是将皇上的安危不当一回事儿的后果。”
朱嬷嬷自然知道太后说的是要宫人观刑的事情,当下应了一声:“是。”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朱嬷嬷就回来了:“回禀太后娘娘,那小太监已经处理了,不过那王答应却一直嚷嚷。”
朱嬷嬷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看向胡秋儿。
“怎么,那王答应还敢叫嚣贵妃?”太后不傻,方才见到朱嬷嬷看向胡秋儿的眼神就明白了过来。
“那王答应说是贵妃娘娘指使的。”
胡秋儿一听,立马就跪了下来道:“恳请太后娘娘明鉴,臣妾从未做过,也不敢有这样的心思。”
太后自然是相信胡秋儿的:“哀家信你,你起来吧。”
胡秋儿点了点头,双目含泪道:“昨日皇上来了臣妾的宫中,这王答应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借着献花的缘由,也来了臣妾那里,当着臣妾的面,和皇上调情,臣妾不想毁了皇上的心情,就说让皇上来王答应这里,却不想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昨日王答应来的时候,不少人都瞧见了,恳请太后娘娘明鉴啊。”
朱嬷嬷自然也打听了,当下听得胡秋儿这么说,也低声在太后的耳边道:“奴婢打听了,却有此事儿,而且奴婢方才问了,近来皇上十分宠爱王答应。”
事到如今,太后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当下宽慰道:“哀家知道你的为人,自然不会怀疑你,只是这宫中,有些些只管玩乐,不管皇上龙体的人。”
胡秋儿红着眼睛,对太后的话附和了一句。
这会儿子,舒太医已经出来了。
太后见了他,急切的问道:“舒太医,皇上怎么样了?”
舒太医微微舒了口气道:“太后娘娘,皇上的情况已经稳定住了,不过这些日子需要好好静养。”
“这是当然。”太后连连点头。稍稍安了心。
胡秋儿此时已经擦干了泪水,脸上是一片善解人意的样子:“太后娘娘,皇上这里有臣妾,您身子不好,回去休息吧!”
见太后还有顾虑,胡秋儿又道:“皇上身边伺候的人,臣妾会重新换一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太后点了点头:“选些个机灵的去。”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太后面色微微露出些许的不虞:“哀家听说那术士是王答应的母家送来的?”
胡秋儿点了点头,却见太后极不赞同的看着自己道:“那术士的话,岂能相信,哀家瞧着那术士也是些骗人的,不如就这次将那术士也发落了。免得害了皇帝。”
胡秋儿心中一咯噔,不过连上却还是一片柔和的神色,低声劝道:“太后娘娘,这术士虽然有些不好,但是先前皇上吃着丹药,身子确实是强健了,许是昨日吃的太多,这才变成了这样,不如,等皇上醒了再说?”
太后自然知道胡秋儿的言外之意,如今这术士得皇上相信,若是她这么贸然就发落了,倒时候万一皇上醒了,不高兴,这母子情分怕是又要淡起来。
因为齐王的事情,太后如今倒是不像再破坏她和皇帝的母子情分,当下听到乎其而这么说,倒也同意了:“那就先这样吧。”
送走了太后,胡秋儿这才回去休息。
伺候皇上的人都被罚了板子,姚庆也不例外,胡秋儿在内务府选了不少机灵的,让他们在丰帝身边伺候。
黎妃自然也是听闻了此事儿,但是她不过是过来瞧了一眼,瞧着丰帝没什么事儿就离开了,倒是没回去,而是去了胡秋儿那里。
胡秋儿早就知道她会来,因此倒也并不惊讶。
“怎的闹的这么大?”黎妃虽是这么说,不过脸上却并不见担心:“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也没想到那王答应这么蠢!”胡秋儿面露不屑:“不过这样也好,太医说也要不了多久了。”
“可皇上如今都没有册立太子的打算。”说起二皇子的事情,黎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不管皇上册不册立太子,二皇子是皇上唯一的儿子,难不成皇上不册立他,反而去宗室选一个过继?”胡秋儿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几分好笑。
倒是黎妃,觉不禁肃了脸:“皇上的心思我如今是半分都瞧不明白,他当初赐名‘臣’的时候,我就担心,你说,若是他真的这么做怎么办?”
胡秋儿沉吟了一会儿,面带轻松道:“这事儿也不难,过些日子,让你爹在朝堂上提一嘴册立太子的事情。”
“这……使得?”黎妃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管使得不使得,二皇子都是皇上唯一的儿子。”胡秋儿神色笃定,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况且,这事儿,迟早都是要知道结果的。”
黎妃见胡秋儿如此镇定的样子,也不免被她感染,镇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