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菁听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胡秋儿现在心烦意乱的很,将那妆匣里面的东西尽数倒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蔓菁听到屋子里面有东西摔碎的声音,当即就冲了进来,瞧着那满地的碎玉,有些心疼道:“娘娘,若是这些东西惹了你,让奴婢来就是,您何苦自己来。”
胡秋儿胸脯起起伏伏的,喘着气,方才是一时气急了,这回儿子瞧着那满地的东西,只觉得心里难受的紧。
蔓菁还以为胡秋儿已经放下了,可是今日瞧着这满地的狼藉,知道她还没放下,今日怕是因为遇到了言大人,这才生了气的。
“娘娘,您别难受。”蔓菁将那些东西用帕子一点点的包好:“若是这些东西碍着了你的眼,奴婢待会儿就把这些东西丢了。”
胡秋儿瞧了一眼手帕,终究还是松了口气:“埋在院子吧。”
蔓菁见她缓和了神情,这才试探的开口道:“娘娘,您该往前看了。”
胡秋儿说话,反而问了一句:“方才那燕窝呢?”
“奴婢这就给您去端来。”
那燕窝熬了许久,这会子喷香扑鼻。
胡秋儿小口小口的把那碗燕窝喝完,这才觉得气顺了些。
“娘娘,有些事儿,奴婢虽然不该说,但害死得说。”蔓菁瞧着胡秋儿神色缓了许多,这才敢开口。
“说吧。”胡秋儿随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玉锤,轻轻的给自己敲了敲腿。
蔓菁忙接过那锤子,蹲在胡秋儿的脚边,一边敲一边道:“娘娘,胡家的事情,您怨不得言大人。”
见胡秋儿神色如常,蔓菁这才敢继续开口:“奴婢按照娘娘的吩咐,一直在私下里查,胡家的事情,似乎和慕家有些关联。慕氏那么一个大活人从宫里头消失,奴婢觉着怕是有人将她带出宫了。”
“我知道我不能怨,可我就是忍不住。”胡秋儿神情有些低落:“借着这事儿,断了也好。”
“娘娘。”看着胡秋儿这样子,蔓菁有点担心。
“毓贵妃曾经告诉过我,她知道我和言诺的事情。”胡秋儿眼里透着挣扎:“胡家的事情,怕是牵连了很多势力,但是我担心,若是皇上知道了我和言诺的事情,会不会怀疑到他。”
“毓贵妃知道这事儿?”蔓菁有些惊讶。
“她是齐王的人,如果她知道了,如今言诺又在调查齐王的事情,我害怕齐王倒时候说出来……”
胡秋儿的担心不是没有依据的,蔓菁也微微沉默了。
“我现在就希望,太后娘娘能够给力些,找到那些大臣,好给皇上施压,让皇上不要再揪着齐王的事情了。”胡秋儿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黎妃那里,也让人去知会一声,皇上点了她去侍疾。”
蔓菁当下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玉锤放在一旁,然后出去传话。
永和殿内,黎妃听到小太监的传话,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让本宫去侍疾?”
小太监恭敬的点了点头:“是的,这是皇上亲自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