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点了点头,示意她平身。
一旁的舒嫔和大公主则是向胡秋儿行礼:“嫔妾见过贵妃娘娘。”
“儿臣见过胡母妃。”
胡秋儿的眸光扫过了舒嫔和大公主,笑着道:“都起来吧。”
朱嬷嬷已经命人摆了椅子,胡秋儿落了座,舒嫔和大公主这才跟着落了座。
“太后娘娘,这些日子臣妾没来瞧太后娘娘,还请太后娘娘赎罪。”胡秋儿脸上含笑,先是给太后告了个罪,然后道:“方才臣妾从皇上那儿回来,听说齐王无事儿了。”
太后一听,眼眸顿时就亮了起来:“真的?”
“是呢!”胡秋儿的声音里带着亲昵:“臣妾亲口听皇上说的,自然错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很是欣慰。
胡秋儿瞧着太后这样子,像是无心一般道:“虽然说齐王现在不能说话了,但是能够……”
她的还没说完,就被太后给打断了:“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齐王不能说话?”
胡秋儿吃惊的捂住了嘴,想要否认:“太后娘娘赎罪,是臣妾失言了。”
“你且跟哀家说说,齐王到底发生了什么?”
胡秋儿瞧着太后这样子,再看看一旁的朱嬷嬷,心中已经明了。
朱嬷嬷知道此事已经瞒不住了,当下就跪了下来道:“太后娘娘,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担心太后娘娘的身体,因为齐王的事情,奴婢不敢告诉太后娘娘。”
“朱嬷嬷,齐王发生了什么?”太后虽然病着,但是此时眼神却很犀利。
朱嬷嬷低头道:“齐王吃了哑药,如今已经不能说话了。”
“怎么会?”太后满脸震惊:“是谁这么大胆?”
朱嬷嬷忐忑的看了一眼太后:“是前朝余孽。”
听到这话,太后像是一口气咽不下去,又上不来的模样。就卡在喉咙里。
胡秋儿忙端了茶水过去:“太后娘娘,您别动气,先缓缓。”
太后就这胡秋儿的手喝了点茶水,这才觉得好了很多。
“贵妃,你跟哀家说说,齐王到底发生了什么?”
胡秋儿面露难色,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却也是她这样的表情,让太后更是觉得这其中事有蹊跷。
“你且说就是,哀家承受的住。”
听了太后这话,胡秋儿这才勉为其难道:“说起来,这事儿也不复杂,先前齐王殿下和前朝余孽有往来,这次齐王殿下更是将前朝余孽藏身之所和重要任务都交代的一清二楚,怕就是因为这样,这才会失了声。”
“荒唐,这真是荒唐。”太后露出几分懊恼:“他怎么能和前朝余孽搅和在一起?”
好在太后年纪大了,这生气也是个体力活,所以没多久就累了,胡秋儿服侍太后睡了,这才起身。
舒嫔和大公主自然也准备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