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无梦,第二天早上,胡秋儿早早就起来了,用了早膳,送了经之后,就吩咐了福禄,去把言诺唤来。
言诺正在临摹昨日他见到的那个凹槽里面的纹路,待全部临摹完毕,言诺已经百分百的确定了。
就在他看着那纹路发呆的时候,福禄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言大人,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言诺应了一声,然后将这幅画放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才跟着福禄去见了胡秋儿。
依然是昨天的那间屋里,不同的是,这次是言诺下去查探。
胡秋儿吩咐了昨日那娃娃脸和络腮胡的侍卫看守院门,然后自己则是坐在院子里面,等着言诺的消息。
言诺进了那密室之后,发现这密室并不昏暗,反而很是亮堂,但是当他看到那镶嵌在墙上的夜明珠的时候,突然就反应了过来,若是十公主这么有钱,那厢房绝对不能是十公主的,或者是十公主亲近之人。
想到先前胡秋儿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是胡家的三小姐,言诺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间屋子就是胡球儿在胡家的屋子。
言诺一心两用,一边观察密室里面的情况,一边想着上面的房间,若是这个房间是闺阁,那么其余的房间呢?
突然,一阵破空声从言诺的身后袭来。言诺往右扭转,躲过了那利箭。就在他落地的时候,他的左右双方都射来了暗器。
胡秋儿坐在屋子里,静静的等着言诺出来,但是一个半时辰后,也不见有任何的动静。
胡秋儿不由的胡思乱想了起来,正要起身去瞧瞧,就见那床突然就打开了,言诺捂着自己的左手,踉踉跄跄的从里面出来。
胡秋儿看的真切,言诺的左手大臂,一直在流血。
“发生什么了?”此时也不能喊人进来,胡秋儿只能亲自动手。
言诺左手受伤了,右手虽然无事儿,但是身上还有很多伤,见胡秋儿要给自己包扎,努力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想要自己来,却不曾想,方才他出来的时候都是凭借着最后一口气,如今出来了,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更别说自己个自己包扎了。
屋子里没有药,胡秋儿只能寻了干净的纱布把一直在流血的伤口给包好。她一边包扎,一边问大:“下面发生了什么?”
“下面是个迷宫。”言诺的声音透着疲惫:“那迷宫里面有暗器。”
“你是因为暗器受的伤?”胡秋儿吓了一大跳,这下面的密道还有暗器,幸好她昨日走的不远,要不然的话,此时躺在这里的应该是她了。
瞧着胡秋儿似乎有些害怕,言诺宽慰道:“微臣已经打探过了,这迷宫的出口,是在京城的一家废弃酒楼的井里。
“京城的废弃酒楼?”胡秋儿神色有些不明。
“微臣担心娘娘等的久了,确定了位置就回来了。”
胡秋儿没说话,只低头安静的给言诺包扎,好在他今日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倒也瞧不出什么来,算是好事儿。
待伤口包扎好之后,言诺当即道:“娘娘放心,微臣这就再去瞧瞧。”
“过些日子吧。”胡秋儿看着他有些苍白的面容,平静的开口:“等你的伤口好了再说。”
言诺张了张嘴,最终只道:“微臣多谢娘娘体恤。”
胡秋儿没说话,只静静的看了一眼言诺,然后起身道:“这个地方需要严加看管。”
言诺自然能够明白她话语中隐含的意思,这既然是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那么久说明两种可能,一种是人要出去,一种是人要进来,他们如今在红缘寺,那前朝的人,想来是用这东西来进来人的。
于是,跟着胡秋儿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言诺又增派了四个侍卫过来轮流看守。
胡秋儿没有理会这些,于她而言,言诺怎么做都是他的事情。
第三日,胡秋儿瞧着蔓菁给自己端过来的雪燕,似是不经意问道:“言大人的身体可是好些了?”
“听说是感染了风寒,不过如今已经开了要药,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言诺那日受了伤,为了让他尽快养好伤,胡秋儿则是特地准许他不用巡逻,更是传话太医,说言诺感染了风寒,这些日子等好生的修养修养。
“太医开了药,听说言大人已经在喝了。”穗华没有关注这事儿,当时听到这事儿的时候不过是听福禄提了一句,如今胡秋儿问起,她也只能这么说。
“去瞧瞧,送些血燕过去,免得说哀家苛责。”
穗华听了这话,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血燕是补身体的,这言大人唤了风寒,吃着血燕怕是不太妥当吧!当时这些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