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双眼微红,点了点头。
黎太后死了,胡秋儿自然就成了宫中唯一的太后。皇帝如今还小,这宫中的风自然就往她这里刮了来。
和黎太后不一样,胡秋儿虽然是太后,但是胡家早年获罪,又没有男丁,太皇太后对她到底没有像黎太后那么戒备。
一个没有外戚势力的太后,有何为惧?
这些消息,早在太皇太后对待她的态度上,就已经摸出来了。
“娘娘。”蔓菁入同往常一样,跟在胡秋儿的身后,从太皇太后那里请安回来:“太皇太后如今对娘娘的态度是越发的差了。”
“这宫中没有威胁她的人,哀家也不过是个太后罢了,太皇太后素来如此,你倒是忘了她先前的态度?”胡秋儿不以为然,今日天气正好,她倒是想走回去,倒是并没有乘凤撵。
被这么一提醒,蔓菁也想起来当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道:“娘娘,可您如今才是太后啊!”
“本宫是太后又如何?前朝黎家在闹,说是黎太后的死和哀家有关,胡家早就不再了,哀家若是现在硬钢,凭什么?就那一张空白圣旨?”胡秋儿冷眼看了一眼蔓菁,神色不明。
“奴婢只是为娘娘觉得憋屈。”蔓菁低垂着头:“您瞧瞧您每日都得过来晨昏定省,还要伺候太皇太后用膳服药,当初先帝在的时候,您都没这么做过。”
“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十年,方能复国,不过是晨昏定省罢了,又有何难?”胡秋儿轻轻的摘下了手边的花,轻轻一笑:“咱们且看看,太皇太后的算盘能不能这么如意。”
没两日,胡秋儿就听闻太皇太后接了一个小女孩进宫。
“听说是萧家的姑娘。”福禄打听这些事情总是最快的,这人才刚刚进宫,福禄就已经把来历给摸清了。
“萧家?太皇太后的母族?”胡秋儿一点都不诧异:“那小女孩多大?”
“十岁的样子。”福禄眼珠子轱辘一转,神秘兮兮道:“娘娘,不会是奴才想的那个样子吧!”
瞧着福禄这刷宝的样子,胡秋儿倒是好奇:“你想的什么样子?”
“咱们皇上还小,这太皇太后就接了个小姑娘进来,难道不是培养感情?”
胡秋儿抿嘴一笑:“你倒是聪明。”
福禄被称赞,当下笑的牙不见眼的:“是娘娘教的好。”
“别贫了。”胡秋儿笑着点了点他:“这事儿你自己知道就行。”
“娘娘放心,奴才绝对不会乱说的。”
毫不意外,胡秋儿下午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个小女孩。
那小姑娘长得白白胖胖,倒很是喜气。
“民女见过太后娘娘。”
胡秋儿瞧着她行礼的样子,知道她家教良好,微微一笑:“不用多礼。”
等坐定后,太皇太后就把那个小女孩拉倒了自己的身边,笑呵呵对胡秋儿道:“这孩子乖巧,今日一来,就服侍了哀家的汤药。”
胡秋儿听了这话,也顺着夸了一句:“太皇太后瞧中的孩子,品性自当是不错的。”
“这丫头比皇上也大不了几岁。”太皇太后突然就提及了这么一句:“你瞧着这孩子怎么样?”
胡秋儿不动声色道:“这孩子确实不错,但是到底要皇帝喜欢才是。”
“你说的也对。”对于胡秋儿的话,太皇太后虽然算不上极为满意,毕竟胡秋儿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推到了小皇帝的身上,但还是顺着胡秋儿的话说了下去道:“你素日里和皇帝亲近,就你去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