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不过是用了晚膳罢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小皇帝如今一心都想着方才的事情,被捏了脸倒也没说什么。
“到底是你的皇祖母,不管喜不喜欢都要见一见,这样母后才好去说。”胡秋儿瞧着他嘟嘴的样子,到底还是替他分析了一句。
“祖母也管的太宽了,前朝她插手,朕如今才七岁,这事儿也要插手。”
听到这不敬的话,胡秋儿低声道:“这话你在哀家这里说说也就罢了,莫要让你的祖母听见才是。”
“朕知道祖母是如何打算的,但是朕还没有查出母妃去世的真相,说不定就是……”小皇帝忍了这么久,终于将这话说了出来,但这话到底说出来算是不孝,因此小皇帝只能气呼呼的闭了嘴。
胡秋儿轻轻的拉着他的手道:“母后知道你挂心母妃的事情,也知道你在查这件事情,但是你没有任何的证据指明。”
小皇帝神色厌厌,看着胡秋儿道:“但是这后宫前朝,只有太皇太后的势力获利最大。”
“可那也不能说明这事儿和太皇太后有关。”胡秋儿神色严肃:“这话你莫要再说,免得被有心人听见。”
“儿臣知道。”小皇帝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句。
瞧着他乖巧的应了,胡秋儿倒是又嘱咐了一句:“那姑娘你若是不喜欢,母后就替你回了就是,但是切记不能下了太皇太后的面子。”
“儿臣知道。”
小皇帝离开不久,蔓菁就回来了,胡秋儿问了一句情况,蔓菁道:“太皇太后瞧着是有些生气。”
胡秋儿不以为意,慢慢的修剪手里的花枝:“皇上不喜欢,哀家能有什么办法?”
“奴婢怕明日娘娘去请安的时候,太皇太后要说道娘娘。”
“随她去吧!”胡秋儿放下剪刀,端详那盆花,微微一笑:“蔓菁,你瞧着这花如何?”
蔓菁点了点头:“娘娘修剪的出来的,自然是好看的。”
“那就摆到院子里去。”
蔓菁当即就吩咐了人将花端走,然后亲自拿了帕子过来给胡秋儿擦手。
胡秋儿不紧不慢的将指尖擦干净,然后又涂了香膏,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胡秋儿去寿慈宫请安的时候,果不其然就听到太皇太后说起了昨天晚膳的事情。
萧静萱并不在场,胡秋儿倒也不用顾忌什么,见太皇太后问起,笑着道:“这孩子们的事情,虽然臣妾也乐见其成,可皇上不喜欢,臣妾也不能强压着呀!”
听到胡秋儿这事不关己的态度,太皇太后的露出几分不赞同:“他们这些小孩子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得要哀家和你做长辈的参谋。”
胡秋儿听到这话,露出几分苦笑:“娘娘,臣妾也是想的,但是皇上如今和臣妾并不亲近,这事儿臣妾若是强压,臣妾怕皇上倒时候反而对萧小姐有不好的意见。”
听到这话,太皇太后一边埋怨胡秋儿的无用,一边又期待她能够这事儿能成。
“你是皇上的母亲,这事儿是先帝定下的,你先前在宫外,自然和皇上不亲近,如今回来了,就多多关心便是。都是母子,哪里来的生疏?”
听了太皇太后的话,胡秋儿不由的在心中冷笑,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了丝丝为难:“娘娘说的是,只是这黎太后刚走,娘娘也知道皇上心中铁定不好受,臣妾也不敢逼的太紧。”
只是说到这里,胡秋儿微微一顿:“皇上到底还是个孩子,想来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娘娘若是喜欢萧姑娘,不若留她在宫中多住一些时日就是了,倒时候时间长了,也就能慢慢能瞧得出来了。”
就算胡秋儿不这么说,太皇太后也是这么打算的,不够既然胡秋儿提出来了,她也就能够顺势答应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说的。”太皇太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那孩子的性格哀家瞧着是真不错,希望皇上不要辜负了哀家的这一番苦心才是。”
胡秋儿笑着附和着。
约莫坐了半个时辰,胡秋儿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正好在外面瞧着刚刚回来的萧静萱,她的手里的花还带着露珠,瞧着是刚刚摘下来的。
“见过太后娘娘。”
胡秋儿微微颔首,冲她一笑:“萧姑娘好兴致,这一早就去御花园摘花了?”
萧静萱微微一笑,虽然年虽小,但是确实大方有礼:“太后娘娘,这些是臣女刚刚采摘了,娘娘若是不嫌弃,这些话,倒也可以拿回去装饰窗户。”
胡秋儿笑着让蔓菁将花接了过来,笑着道:“萧姑娘选的话,自然是错不了的,哀家瞧着这些花儿漂亮的很,装饰了窗户倒是有些可惜了。”
然后胡秋儿微微侧头,对蔓菁道:“选些开的好的,给皇上送些过去,也好让他瞧着这些话,能够解解乏。”
“是,娘娘。”蔓菁微微躬身道。
一旁的萧静萱听到这话,微微一笑:“多谢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