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这于礼不合啊!”
……
胡秋儿也不着急反驳,看着那些个大臣就这件事情说个不停,原以为能有什么好的理由,可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话,胡秋儿渐渐的失去了兴趣,不快道:“诸位大臣都说这制度不好,不外乎是违背的太祖,可如今太医院的太医们对于皇上的身体起不到太大的作用,若是任白芷有这个能力,哀家为什么要阻止她?还是说在场的各位大人可以替哀家找到更好的大夫?”
这谁都知道太医乃是全国医术最高超的,这任白芷虽然是女子,但是她家学渊源,父亲更曾是太医院的医正。
就算胡秋儿说了方才的那番话,但仍然有人不同意。
“太后,可那任白芷是女子。”从头到尾反对最厉害的司马先忍不住开了口。
“哦?司马大人是觉得女子不行,比不过男子吗?”
胡秋儿这话刚刚落音,众人就不怎么出声,什么女子不行?如今垂帘听政的可是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也是女子。
“微臣觉得,任白芷……”司马先还想再辩驳两句,却听得胡秋儿道:“既然司马大人这么不赞同,那么哀家给司马先生三日的时间,若是司马先生能够找到医术高明的医者,帮助皇上,这事儿哀家不会再提,可若是找不到,司马先生就以损害皇上龙体为由,革职查办!”
革职查办这四个字一出来,众人皆不出声了,就连方才反对最大的司马先也解释道:“太后娘娘,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啊!微臣不敢损伤皇上的龙体啊!”
“可司马大人方才不是说女子不行吗?这任白芷的医术既然不行,哀家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自然是希望司马大人为哀家分忧才是。难道司马大人不愿意?”
胡秋儿语气平缓,但是听在旁人的耳朵里便是有巨大的压力。
司马先当即跪下道:“微臣失言,还请娘娘赎罪啊!”
瞧着这司马先跪下求饶,其他的大臣们此时再也没有反对的声音,胡秋儿干脆就借着这个事儿,广招女医,理由也很简单,就是给皇上调养身体。
下了早朝之后,福禄就报,说是言诺已经在偏殿候着了。
胡秋儿换了一声常服,褪下了手上的金镯子,随意问了一句:“为了什么事儿?”
“奴才也不知道,只是听言大人提了一句,说是讨赏。”
萧家已当初那件事情,遭受重击。黎安也被放了出来。此事中,言诺立功最大,但却一直没有要封赏,但是今日却主动进了宫。
胡秋儿当即点了点头,吩咐福禄:“你去告诉他,哀家待会儿就来。”
“是,娘娘。”
胡秋儿到的时候,言诺已经等候多时了。
“微臣见过太后娘娘。”
“起吧!”胡秋儿微微抬手,然后吩咐福禄:“给言大人赐座。”
待他坐定,胡秋儿这才开口:“先前你一直没有问哀家要赏赐,说吧,此番你想要什么?”
言诺当即站起身,然后跪下道:“微臣恳请太后娘娘为国公府翻案!”
“为国公府翻案?”胡秋儿微微挑眉,意味不明的看着言诺:“你确定要讨这个赏赐?”
言诺低着头,让人瞧不清表情:“是,微臣恳请太后娘娘能够替国公府翻案。”
“言诺。”胡秋儿突然就变了语气:“国公府的事情是先帝当初亲自敲定的,你要哀家如何为你翻案?”
言诺咬着唇,神色间透着挣扎:“微臣只有这一个心愿,希望太后娘娘成全。”
胡秋儿看着言诺的样子,心知道他怕是有什么事情瞒着。
“那你告诉哀家,你为何要执意为国公府翻案?”胡秋儿微微放低身体,华丽的护甲将言诺低垂的脸挑起:“哀家要听实话。”
言诺依然是垂着眸,低声道:“微臣身为国公府的人,自然想要替国公府讨个公道。”
见他还是如此,胡秋儿收回了自己的手,语气变得有些冰冷:“哀家考虑考虑。福禄,送言大人出去。”
言诺出去的时候,目光带着丝丝缱绻,但是很快,他的目光又回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