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点了点头:“母后,方才你们在外头做什么,热热闹闹的?”
胡秋儿微微抿嘴一笑:“方才给你选了好些个其他的宫人。”
“儿臣现在被照顾的很好,为什么还要选宫人?”小皇帝有些不解。
“那些伺候你的人仗着伺候你的日子就失了礼数,哀家瞧着不大喜欢。”
说完,福禄就带着方才选出来的十五个宫人进来,笑着道:“太后,皇上,这十五个人都是奴才精心挑选出来的,各个都是有机灵劲儿的。”
小皇帝看着福禄身后的人,却没有找到水根,当即道:“水根呢?”
“水根?”胡秋儿面露疑惑:“哀家没看到他,福禄,你可是看到他了?”
福禄也当即点了点头道:“回禀太后娘娘,皇上,奴婢方才没有看到水根。只是奴才觉得这水根作为皇上的贴身侍从,如今都找不到人影,这伺候皇上身边的人太过散漫了。”
听了福禄的哈,胡秋儿当即道:“福禄说的对,你如今的身体,离不开人的,这水根时不时的就不在,日后他也不用在你跟前伺候了。”
小皇帝想要反驳,但是却被胡秋儿一锤定音。
看着这些陌生的脸孔,小皇帝有些面露失落。
好说歹说的安慰了小皇帝,这外头的天已经黑了个彻底。回了春华殿,穗华应收到了消息,这胡秋儿一回来,这膳食都已经准备好了。
胡秋儿吃的不多,每样菜动了一两口,就没什么食欲了。
见她放下了筷子,穗华忙让人端了漱口的水进来。
胡秋儿漱了口,换了一身常服,又将头上的钗环都卸了下来,独自一个人坐在屋子旁边的窗户旁看月亮。
如今已经到了早秋,晚上的风透着些许的凉意。
胡秋儿微微抬头,看着头上那轮明亮的月光,有些陷入了沉思。
穗华和福禄一直都有些担心,这段时间,自从蔓菁死后,他们感觉娘娘似乎变了许多,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变了。
如今两个人站在门口,鬼鬼祟祟的看着不远处坐在床边的胡秋儿,语气里透着些许的担心。
“穗华,你说娘娘最近是怎么了?”
“娘娘最近心情不好。”穗华叹了口气,也微微仰头望了望头顶上的月亮:“蔓菁死了,娘娘很难受。”
“我知道。”福禄挠了挠头:“但是我觉得现在的娘娘不像是以前的那个娘娘了!”
穗华只是负责春华殿,并不像福禄一样总是跟在胡秋儿的身边,当即好奇道:“怎么会?娘娘怎么会不是当初的按个娘娘?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胡思乱想啊?”
福禄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能干巴巴道:“我就是觉得,以前的娘娘很温柔,但是现在的娘娘只要看一眼,我就觉得双腿发软!”
瞧着他这么害怕的样子,穗华有些嫌弃道:“你怎么越发的没出息了?娘娘看你一眼,你就双腿发软?吓唬谁呢?”
见穗华不相信自己,福禄有些着急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呢?”
穗华也觉得福禄的话颇为好笑:“你说说你的这些话,我能信吗?”
福禄想到今日那些被处死的十五个伺候小皇帝的宫人,想要告诉穗华,但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只道:“反正我是觉得娘娘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总说娘娘和以前不一样。那咱们难道就和以前一样了?”穗华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说的也对!”福禄被穗华这话一下子就点醒,笑嘻嘻道:“你以前喜欢言大人,现在不喜欢了?”
见福禄又开始翻自己的黑历史,穗华有些不开心道:“福禄,你是不是皮痒了?要不要我给你松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