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请安,没哟行礼,胡秋儿静静的站在殿内,看着端坐着的太皇太后,冷冷的笑道:“这既是你要的结果?”
太皇太后看着胡秋儿这质问的口气和样子,不屑一顾道:“胡氏,你可知你是在对谁说话?”
“哼!哀家早就该想到,你能够杀死黎太后,为何不能杀了皇帝?”胡秋儿可不管此时有没有人在场,当即就将这话给说了出来。
太皇太后被她这疯狂的言语给吓住了,当即道:“胡氏,你是疯了吗?在哀家这里胡言乱语,来人,把胡氏送回去。”
“别碰哀家。”胡秋儿带了的人不少,一时间这寿康宫的人也拿她没办法。
太皇太后紧紧的盯着胡秋儿的眼眸道:“出了这档子的事情,你以为哀家愿意?”
“你有什么不愿意的?”胡秋儿冷哼:“你早就想要换掉皇帝了不是?如今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
“放肆!”太皇太后声音透着严厉和气愤:“胡是,你可要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哀家是太皇太后,此事发生的时候,哀家远在行宫。你以为哀家的心会这么毒?会去害了自己的孙子?”
“但是黎太后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胡秋儿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道:“哀家不会让你的计谋得逞,齐王世子休想坐上这个皇位!”
“反了,反了!”见到胡秋儿如此肆意张狂的样子,太皇太后刚回宫的愉悦消失殆尽,只生下气愤。
从寿慈宫回来,胡秋儿的脑海中千思百转。若是之前她还打算借着三司会审将言国公府断绝全部可能,但是现在,言国公府的三司会审必须通过。只有这样,这皇位才有机会不掉入齐王世子的手里。
宫中所有的宫人都穿上的丧衣,第三日,按照约定,是三司会审的日子。
胡秋儿一声素白的宫装,亲自去了京兆府尹的衙门处。
小离子和黎安也都已经到了。
言国公更是早早就到。
连太皇太后萧氏都已经到场了。
总审的是三司的主管杨大人,若是先前他得到的命令是要判定言国公府无法翻案,那么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帮助言国公府翻案。
而黎安查到了那些和小离子查到的那些作为扳倒言国公府翻案的东西,全部被销毁了。
似乎是既在人意料之外,又在人意料之内,言国公府的这个案子,在三司会审之后,翻案了。
谁也没有想到,在言国公府翻案之后,胡秋儿竟以当朝太后的身份,恳请言国公继位。
太皇太后第一个反应过来:“不行,哀家不同意。”
胡秋儿没有理会太皇太后,而是开口道“言国公算起来,是太祖的亲弟弟,若是论血缘,没有人能够比您和太祖亲后,齐王世子虽然说和皇室有关,但齐王当初谋反,已经被先帝贬为庶民,且齐王世子如今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请言国公继位。”
“言国公既然已经被过继,那自然不是皇家之人。太祖感念太祖皇后一族的贡献,特地如此,一面绝了太祖皇后那一脉,但如今若是言国公继位,那岂不是辜负了太祖皇帝对太祖皇后当年的情谊?”太皇太后好不示弱的反驳了回去。
“可齐王已经是庶民,齐王世子凭什么继承皇位?”
“言国公已经不是皇室中人,又如何能够继承大统?”
“言国公乃是太祖的胞弟,为何不能?且言国公有诸多子嗣,留一个为太祖皇后延续香火,又有何不可?”
“当初宗蝶玉牌就已经将言国公计入了太宗皇后一支,如今再改回来,必须得开太庙,让宗室同意才是。齐王虽然叛乱,但齐王世子当初尚在襁褓,为何不能继承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