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来没多久,就听的外头报,说是内务府的太监求见。
来的是内务府的总管太监双喜,他谄媚的给胡秋儿行了礼,脸上带着讨喜的笑容:“娘娘的生辰要到了,奴才琢磨着,给娘娘瞧瞧。”
穗华接过双喜手里的册子,呈了上来。
胡秋儿瞧着那上面的东西,有些恍惚,竟没想,这一进宫就已经过了十年了。
这上头的生辰数写的是胡春儿的,今年正好是二十八,可她当初进宫的时候不过十五,如今也不过是二十五。
宫女到了二十五岁放出去婚配,可她到了这个年纪,竟像是过了半辈子一般。
“万事从简。”胡秋儿翻了翻着册子,最终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双喜本来是打算来讨个喜的,却没想到讨了个没趣儿。
“娘娘可是对这些不满意?太后娘娘想要什么的,奴才们一定给您办妥了。”
“不过是个小生辰罢了。”胡秋儿微微抬眼看着双喜:“不用大肆操办。”
瞧着胡秋儿是真的不喜,双喜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退下吧!”
“是,娘娘。”
双喜是笑容满面的来,确是愁眉苦脸的走。
穗华一边给胡秋儿捏着肩,一边道:“娘娘,这离您的寿辰还有好几个月,这内务府的双喜怎么这么着急就过来了?”
胡秋儿没说话,眼神微冷:“怕是有人说了什么。”
“啊?”穗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胡秋儿看了一眼穗华道:“你去瞧瞧,双喜最近和谁走的近?”
穗华瞧着自家主子面色严肃的样子,当下一点儿都不敢耽搁,忙唤了个宫人去打听。
双喜以为今天来还能讨个赏,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一回到内务府就把内务府副总管李泉个叫来了。
“你说说你,出的是个什么馊主意?太后娘娘不仅不喜欢,差点儿就没降罪整个内务府。”双喜这么说,当然是夸大了,但是他现在心里火大的不行。
李泉听了双喜的话,也是一脸的雾水:“不应该啊,太后娘娘怎么会不喜欢?”
双喜看着李泉这个蠢样子,有些不耐烦:“难不成还是我吃饱了没事儿做,专门来骗你?”
“那不能够!”李泉当即就笑着摇头:“双喜公公哪里有这么个闲工夫啊!”
瞧着李泉这样子,双喜立马就把册子砸到了他的脑袋上:“哟,你还知道我没那个闲工夫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李泉瞧着双喜这样子,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当即就道:“公公,我也是听下面的人说的,这才想了这么个点子出来。这可不能怪我!”
“是谁给你支的这么个破点子的?”双喜瞧着李泉那一脸傻样,就知道,他要是这么灵光,还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告诉我,是谁出的这么个馊主意?”
李泉看着双喜那要吃人的样子,立马就把事情给交代了。
“呵!好他个小顺子,我双喜不教教他怎么做人,我就不当这个内务府总管了!”
李泉看着双喜连这话都说出来了,连忙道:“不至于,不至于。”
双喜懒得和他废话,阴恻恻的看着他道:“你给我等着,等老子我收拾了小顺子,再来收拾你!”
两人谁也没发现,一个小太监正偷偷的往春华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