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姣听完,整个人都崩溃了:“没有!
我没有!”
“小姑娘,要说实话的,你看,他都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防着你嫁旁人,你这心里,不舒坦吗?”
谢桥都觉得自己讨厌极了。
她问出这话瞬间,那潘姣直接要扑过来撕了她。
颜客保脸色发白,如今听到这一字一句,已经忍不住有些颤抖起来。
“大师!
我女儿真的不是您说的那种人!
她每日张口闭口便是瀚文,瀚文伤了手,她心疼极了,还去找了大夫,学着推拿之术,想着婚后好好照顾他!
我家女儿,自幼乖巧,认准了的事儿和人,从不会轻易改的……”
潘母哭得伤心。
“是啊,大师,姣娘是我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的感情真的非常好,不会如此的……”
傅家人也道。
谢桥望着傅瀚文的位置。
“可听见了?”
谢桥一句话,轻飘飘的。
从潘家傅家人看来,大师也不知是在和谁说话,突然让人心头凉飕飕的。
“我从未不信她……”
傅瀚文开了口。
“我只是……”
因为这只手,他本就害怕自己不能给姣娘一个很好的未来,又听到颜客保那些话,心里头难受,再加上当时真的是没有力气挣扎了,所以……放弃了。
如今成了阴魂,他才发觉,原来他不仅仅是手不好。
竟连保住自己性命的本事都没有。
若是信了颜客保,他就没留恋了,不用去觉得自己对不住姣娘,这么一了百了,心里……能放宽些……
“是我对不住她……”
傅瀚文看着潘姣,也红了眼睛,“阴阳相隔,我怎好再累她一生?劳烦大师告诉她,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让她将来再找个如意郎君,好好生活吧……”
“所以,你要让害死你的人逍遥法外,要让你父母伤心不甘?”
谢桥讽刺了一声。
谢桥这句话,说的就很明显了。
在场的人都听了出来。
“大、大师!
您在和谁说话?!
是不是我儿?是不是?”
傅母冲了过来,直接跪下了,“求求大师!
求求大师救救我儿子!”
谢桥连忙后退了两步:“贫道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不过是……能瞧得见旁人瞧不见的东西罢了,你们若有什么话想对他说,贫道可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