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潇潇没想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她要找岳中,问清楚周引晖为何这样做,一个咕噜起身,就要去找岳中,被苏静怡喊住。
“潇潇姐,那这些东西,该怎么办?”苏静怡指着一桌子的化妆品和包包。
看到这些东西,张潇潇心情好了些,心情不好还是心平气和对苏静怡道:“帮我把他们收起来,谢谢你啦怡怡。”
听到张潇潇要这些东西,苏静怡努力露出一个,笑容道:“好的潇潇姐,你先去找中哥吧。”
待张潇潇一走,她立马露出不屑的神色:“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配用这些东西么,可惜了我那么多钱。”
苏静怡把它们都收好,不值钱的几个小玩意留下,然后带着其余的,回到自己去的店铺,一个个退款,那些店铺的人,看到苏静怡退款,没个好脸色,她最受不了别人举高临下看自己,顿时心中恨张潇潇,也恨岳中。
“下次不要的话就别买,小姑娘家家的,干这种事好玩吗。”
年长的店员训斥她,她抬不起头,退完东西赶紧走了,也不打算接着勾搭岳中,要知道岳中被周引晖放弃后,她助理的工作也得泡汤,还得生活,没钱怎么办。
不一会,张潇潇就到了岳中家门口,她没有钥匙,只能一直敲门,但是里面的人没反应。她又打电话,还打不通。
下意识的,她觉得岳中可能接受不了这件事,做出疯狂行为,一只用力的拿高跟鞋踢门,还喊着:“岳中,你别做傻事啊!”
他住的公寓楼层还有其他人,别人被吵的不耐烦,出来骂她:“你喊冤呐,声音那么大,我们都在睡午觉呢。”
完了完了,别人睡午觉的第一项都醒了,岳中没理由听不见,她刚想打电话找物业把门给撬开,门却自己开了,岳中一张脸露出来,带着一身酒气,头发乱糟糟的,领口敞着,像个落魄青年。
他什么都没说,任由门开着,然后自己歪歪扭扭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张潇潇自己跑进来然后关上门,她忍不住把鼻子捂着,跑到岳中房间一看,全是酒瓶子。
“岳中,你这是喝了多少,身体重要啊,就算周总放弃你,你也不能伤心的把自己当成酒罐子吧。”
张潇潇觉得,岳中喝这么多,一定是因为周引晖要整岳中,所以他不好受,岳中刚才喝了点蜜蜂水,现在人还算清醒,不明白张潇潇的意思:“你再说什么?”
张潇潇跑过去,摸着他的头:“没发烧啊,你是不是喝多了,把这事给忘了。刚才周总给我打电话,说要立马让你失去所有商业价值。”
“岳中,你到底干了什么事,让周总那么生气?”岳中还是不说话,张潇潇又道:“你不说没关系,咱们先去赔个罪,周总说不定就不生气了。”
她想的很美好,拉着岳中过去道歉,然后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
岳中明白了她的意思,分道扬镳原来是这样分道扬镳的,也好,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想在娱乐圈待下去,他既没有否定张潇潇的话,也不会去赔礼道歉,反而给理张潇潇坐远了点。
然后张潇潇又凑过去:“岳中,你考虑好啊,咱们真的不能没有周总的扶持,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为我考虑考虑呗。”
她越说越慌,觉得这事悬。
“你知不知道,你的钱都被周总冻结了,我现在身上一点钱都没有,还可能欠一屁股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就去和周总说说好话吧。”
岳中不知道该怎么和张潇潇说这件事,以她的性格又要闹好一阵子,自己没心情管。
“我和周引晖,谈不拢。这件事已成定局,你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办吧。你是周引晖派来的经纪人,他会给你留后路的。”
哪有什么后路呀,在电话里,周引晖很生气,还让她这个经纪人回家养老,意思就是别回他公司了。
“我……岳中,我很慌。”
张潇潇无力的瘫在沙发上,自己就是一个打工人,岳中和周引晖闹脾气,处理烂摊子的还不是自己。
周引晖那个样子,已然下定决心,自己劝没用,可是岳中这不耐烦的模样,哪像劝的好的样子,和周引晖一样,油盐不进。
可怜她一个勤勤恳恳工作的奋斗女青年,因为这事,或许这辈子都起不来吧,那血债务,能压的她喘不过气。
而岳中呢,他还有一点家底,周引晖就更不用说了,即使损失了岳中等于损失了很多钱,但他可以随时培养下一个岳中出来替自己晚会损失。
可是下一个岳中的经纪人还会是自己吗,可能也就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概率吧。
崩溃,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