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子满脸的不相信:“我种的不是马上风?听说这种病很难治,你是怎么治好的。”
他更担心的是,岳中只是随便说说框自己,所以不敢掉以轻心放岳中走,还抱着他的大腿,眼泪啊,鼻涕什么的都往裤子上蹭,脏的要命。
岳中无奈又嫌弃的踢开,社会败类什么都不会,脸皮还挺厚,既然治完了病,就不再是他的病人,岳中离开,听到那群人质疑自己。
“这个人居然就扎几根针就治好了马上疯,我听说马上风难治的很,就算是大医院的医生对这个病也没太大的把握。”
“所以啊,这个人八成在骗人。”
岳中嗤笑一声,那个所谓大医院的医生,没太大把握不过是医术不精,至于骗人,他从来都问心无愧。
“你们看这个人,脸色是不是比刚才好很多,也没有抽畜了,最重要的是他开口说话底气很足,没有之前那么虚。”
马上风会使让人阳气不足,说话声音也跟着小。
这群人按照岳中说的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对岳中钦佩起来,那个男子也相信,自己的病被治好了。
“只是我们从来没听说过,扎银针还可以治好马上风,这是什么独门绝技吗?”
岳中摇头,拿针来治马上风是个很久以前就有,不过最近这些年中医没落,所以没多少人会,他朗朗开口:“中华上下五千年,医者数不胜数,各种病困扰着人们,当时治病的法子也很多。”
“不同的病,有好几种解决方法,像刚才的马上风,可以用药汁浸泡,也可以喝一副药性强的帖子。”
但是刚才那种情况,根本来不及准备,所以月中选择施针这种方法,不仅快速,还简单,就是吃技术。
“这些都是中华医者发明出来的方法,中华医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一个高超的医者,绝对不比现在的现代医疗设备差多少。”
“你们回去的话,在百度上能搜搜和中医有关的信息,如果感兴趣的话,这些并不难,你们可以,尝试学学。”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人一直排到了门口五米外,都在认真听,好在他声音洪亮,能听清楚。
岳中之所以在这里说这么多,是因为他们的话而感慨,原来中医的这么多本领还有许多人不知道,他一定要将中医发扬光大,完成爷爷的心愿,也是完成自己的心愿。
大家若有所思点点头,更多的是对岳中的钦佩之情,特别是那个男子,因为岳中替自己交下欠着的费用,还救了自己的命,所以特别感激。
他想要严肃的道谢的时候,岳中的电话响了,他这才发现,自己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付晴云打的,但是女主人没和他说。
“怎么了,不是说晚上的时候去接你吗?”
付晴云提前打电话过来,岳中突然有点不安心。
“公司的事提前解决了,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你等我。”付晴云说话完就挂了电话,一股神秘的气氛散落。
还好杨惠过来的时候,给她的手机充了电,不然现在就不能通知岳中了,本来还想报警,处理一下洗头店的事儿,但是付晴云好像有情况,岳中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那个男子还想感谢他,岳中已经迈开腿,阔步离开,他那肥硕的身躯跟不上,岳中走的很快,付晴云开着车,估计他俩到家得时间差不了多少。
这个时候,身后面突然有人追上来,隔着一条街,差点被车撞到,还好岳中反应的快,拉了他一把。
“你知不知道快速横穿马路很危险的?”虽然赶时间,岳中仍旧忍不住训斥。
这个人是刚才洗头店的老板,岳中扶额,这个人不会说要收什么场地费吧,刚才那个价格估计也提了不少,不折不扣的资本家。
但是为了一点钱,差点儿被车撞死,真的不值得。
“你找我干嘛?”岳中一头雾水。
洗头店老板什么都没说,上来就是对他一阵夸。
“大哥,你医术实在太好了,小弟我不得不佩服,你简直是华佗转世,在世观音,救人于水火之中……”
他还没说完,被岳中打断:“我不喜欢听这些拍马屁的话,你要是要钱,就直说。”
他不是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毕竟每个人都有一定的虚荣心,不过这个人看起来怎么都比自己大,居然喊自己大哥,还以小弟自称,马屁拍的太过就显得假。
现在要钱的都这么专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