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不好过,还不让他舒坦了!
江晋辂正说着,突然!
那阴魂似乎不高兴了,那双手突然撒开,那脑袋“咕噜咕噜”
滚到了江晋辂的脚边,停下来的时候,正好是面朝天,一双死鱼眼正对着他。
“啊……啊啊!”
江晋辂吓得嚎了一声,瞬间跳了起来,却一时不察,脑袋磕碰到了车架。
“啊啊!
你干什么啊啊!”
在他的影响之下,孟极方也下意识差点跳车了。
江晋辂心肝都在颤抖:“在下、在下知错了,脑袋、脑袋快、快回去吧……”
他错了,不该说人家眼睛像死鱼的……
眼瞅着那脑袋在马车里蹦跶了两下,江晋辂几乎是有点绝望的扒着车窗。
他真错了!
这么大的动静,连谢桥都听见了。
“江师弟不会有事吧?”
萧彧荣很是担心,声音柔和。
“春天到了,但凡活物,都喜欢叫上几声,听惯了就好了。”
赵玄璟也不担心。
谢桥能让这二人呆在一处,必然是做了些准备的。
最多,就是受受惊吓,没大事儿。
谢桥点头:“多嚎两嗓子也好,发解郁气,可活肺。”
萧彧荣叹了口气,师姐师弟们,都太调皮了,不似他,一到而立之年,身上是没了那么多朝气,有点死气沉沉的。
“我在书院里头便听说这孟公子是个贪玩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似乎无一不精,只是今日瞧着,又觉得这人有些娇气放纵,却也不算是个心坏的。”
萧彧荣想到孟极方,还有点可惜。
谢桥知道心疼亲哥哥。
说上两句替他出出气罢了。
桑游此刻还不知道他也被谢平岗嫌弃了一顿,整个人还沉浸在美好的风景之中。
另外一辆马车里头……
江晋辂脸色像是踩了狗屎一般难看:“你、你离我远点……”
看着孟极方的眼神,有点害怕。
“……”
孟极方也就纠结啊,“马车就这么大,难道本少爷要去跳车吗?你还是莫初……莫大师的师弟呢,怎么胆子这么小啊?还不如本少爷!”
“你说的简单!
我能瞧见你身上的那东西,你能吗?!”
江晋辂回瞪他。
“那这阴魂跟着的可是我,你有什么资格叫?!”
孟极方可不怕江晋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