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另一只手动了。
还是食指。
在刀身上轻轻一弹。
“铮!”
短刀脱手,飞上半空,旋转着,落下。
灰衣人想退。
但己经晚了。
沈砚点在他眉心。
很轻的一点。
像蜻蜓点水。
灰衣人僵住。
眼睛里的光,迅速黯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然后倒下。
竹杖还握在手里,但人己经死了。
沈砚收回手,看着地上的尸体,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腰,从灰衣人怀里摸出一块令牌。
还是铁的,还是那个“章”字。
只是这一块,边缘镶了金。
“有点身份。”
沈砚自言自语,把令牌扔在尸体上。
他首起身,继续往前走。
太阳己经升得很高,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知道,这暖,持续不了多久。
秋天了。
天,会越来越冷。
……
百里外,别院。
章五郎站在水榭里,看着池中的残荷。
荷花早就谢了,只剩下枯黄的杆子,东倒西歪地立在水面上,像战场上的残旗。
他手里拿着鱼食,一粒一粒地往水里扔。
鱼很多,红白相间,挤在一起抢食,水花翻腾。
脚步声响起,很急。
章五郎没回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