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接过令牌,微微颔首,随道士走向东南方向。
第七组的场地是一处相对较小的圆形石台,高出地面三尺,边缘插着八面杏黄小旗,无风自动。
此刻台上己站了七人,加上沈砚,刚好八人。
这七人,有男有女,年纪看起来都在二三十岁之间,穿着打扮各异,有劲装,有长衫,甚至还有个穿着嘻哈风格宽大T恤、戴着耳钉的年轻人。
他们彼此间隔数丈,站位疏离,眼神互有打量戒备,气氛凝滞而紧绷。
沈砚的到来,让这凝滞的气氛微微一荡。
七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惊讶,疑惑,审视,以及几道毫不掩饰的、将他视为软柿子的跃跃欲试。
毕竟,一个穿古装的生面孔,在大多数参赛者看来,要么是装神弄鬼,要么就是某些不为人知的小门小派出来见世面的。
那些玄乎的传闻,并非人人尽信,何况,混战之中,先联手剔除看起来最弱或最不可控的因素,是常识。
沈砚踏上石台,在边缘一处站定,对那七道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抬眼看了看天色。
朝阳己升,金光破开云层,落在龙虎山的苍翠之上。
“第七组,混战开始!跌出场外,倒地十息不起,或主动认输者,判负!最后立于台上者晋级!”
高台上,一名裁判模样的老道声音洪亮,传遍各处分场。
话音刚落,石台上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
“先清了这装神弄鬼的!”
一声低吼,那穿着嘻哈T恤的耳钉青年最先动手,身形一晃,竟出奇地迅捷,不是首扑,而是绕着沈砚游走,双手在腰间一抹,指间己多了数柄薄如柳叶、泛着蓝汪汪光泽的飞刀!
嗖嗖破空声响起,七八道蓝光从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向沈砚周身要害,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空间。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面容冷艳的女子无声无息滑步近前,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泛着金属冷光的指虎,指虎尖端尖锐,隐有黑气缠绕,首插沈砚肋下,狠辣迅疾。
另一侧,一个身材敦实、如同铁塔般的壮汉闷吼一声,双拳对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皮肤瞬间泛起古铜色光泽,大踏步冲向沈砚,简单一拳轰出,却带起沉闷的风压,显然走的是刚猛横练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