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胸脯拍得梆梆响:“老赵我最懂……”
“不会说话就滚蛋。”
贺珩忍无可忍:“当谁都跟你似的?本世子缺姑娘喜欢?”
“哦?”
赵副将揶揄地关心,“那这是怎么了?”
言已至此,贺珩心神一顿,终究闷声道:“今天这个……说得挺明白的。”
赵副将眼睛“噌”
地亮了起来:“你说那个女状元?”
“今日求见的?”
“嗯。”
贺珩看了他一眼,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想让我娶她。”
“我还没想好,怎么拒绝。”
赵副将:“……?”
他脑袋一热,差点呛着自己:“她、她今日上门,就是跟您提亲来的?”
“姑娘家哪会这么直白。”
贺珩把短剑收回怀中,语气颇为郑重:
“她拐弯抹角,但本世子能听懂。”
赵副将默默抬手,抹了把汗:
“她到底说了什么?”
“她说想在及笄大典上,与本世子同行。”
说这话时,贺珩顿了一下,眼神别扭地看着赵副将:
“你评评理——除了妻室,这种大典上,还有谁能与本世子并肩?”
“她在攀附我。”
赵副将一愣,嘴巴张了又合,试探着小声问:
“世子,您说有没有可能,她不知……”
“她说她知。”
贺珩打断了他的话头,语气比方才更冷:
“本世子素来独行,她却连我去及笄大典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她既打听到这了,怎会不晓得倾城公主定下的规矩?”
“大典严令,除正选女伴外,闲杂女子不得近前。”
“她还嘴硬,说只是为了见公主一面?”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拍,低头抚着剑柄,眼角却扫了赵副将一眼:
“你、信、吗?”
赵副将嘴角抽搐:“有没有可能……人家真就……”
贺珩并不听他圆场,径自道:
“她绕了这么大圈子,最后来了一句‘求世子成全’。”
“还故作镇定,说等我。”
他冷哼一声:
“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