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大典已近在眉睫。
他求的是夺魁离京,她谋的是正当身份。
此刻,二人所求皆系于此,无人愿掀开那层薄纱,去触碰其下深藏的暗涌。
于是,两人心安理得地,就“作弊”
一事达成了共识。
顾清澄敢说,他贺珩便敢信……
腊月初九。
大雪。
北霖京城中门户尽关,而入城却排起长龙。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万民观礼,就算是天令书院考录,老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人!”
腊月初十。
大雪。
“殿下,咱们安排的人已半数入城。”
“那边境呢?”
“五殿下仍在边境滋扰,依您令,京西军、荆湖军、川军五万,已驰援边境。”
“今日开拔?”
“昨日已动身。”
“咳咳……甚好。”
压抑的低咳在静室中响起。
腊月十一。
雪霁。
“殿下,陛下有旨,请您入宫。”
“为何?”
“公主想见您。
说是……要亲选大典之日与您相配的衣裳、钗裙。”
“若吾抱病呢?”
“陛下亦有要事,需面谕殿下。”
江步月缓缓起身:“好。”
黄涛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出:
“……另有一事。
如意公子新纳一妾,传是从阳城带回。”
江步月的手指轻敲椅扶,咳声顿止。
“何等样貌?”
第97章沧海月明珠有泪“像她,像她。”
……
是夜,江步月未归。
黄涛悄然送出一封密信。
腊月十二,江步月未归。
腊月十三,江步月亦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