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重达几百斤的雕花铁门紧紧闭合,只留了一道窄缝。
缝隙后,隐约可见几个保镖不怀好意的笑脸。
下马威?
想让她像狗一样钻进去?
苏晴晴站在门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后退半步,身体重心下沉,右腿肌肉在瞬间崩紧。
“轰——!”
一声巨响,震彻整座半山腰。
那扇被精心加固过的铁门,竟被她一脚生生踹断了合页。
铁门扭曲着砸向院内,激起漫天烟尘。
门后的保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铁门拍在了地上。
苏晴晴踩着铁门走进去,皮靴底在金属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厅内。
正在品茶的林悦和苏雅,被这动静吓得首接跳了起来。
滚烫的茶水泼了林悦一身,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扭曲。
“苏晴晴!你个疯子!”
苏雅尖叫着往后缩,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微型录像机。
“家人们……不,妈!你看她,她要把家拆了!”
苏晴晴扫了一眼苏雅手里的东西。
录像?
想留证据去顾家告状?
“动作快点。”
苏晴晴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位沙发上,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我赶时间回去吃午饭。”
继母林悦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毒辣。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她猛地一击掌。
侧厅屏风后,西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黑衣大汉鱼贯而出。
这是林悦花重金从地下拳场请来的高手。
“把你妈留下的红木匣子和股份转让书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