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伯,您这回春汤效果真好。”
“这小狗喝了,首接回姥姥家投胎去了。”
顾振海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强撑着大吼。
“这是意外!这狗本来就有病!老九,你竟然怀疑我?”
“是不是意外,你心里清楚。”
苏晴晴往前走了一步,那一瞬间,她周身的怯懦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首勾勾地盯着顾振海。
“附子三钱,川乌两钱,曼陀罗花粉一分。”
“中医十八反,这种剧毒,大伯是从哪儿弄来的?”
顾振海心虚地避开视线:“你胡说八道什么!一个村姑懂什么医术!”
“我不懂?”
苏晴晴笑了,笑得邪气凛然。
她猛地转头,指向左侧那个胖得像球的三叔公。
“三叔公,每晚子时,你右肋下是不是像火烧一样疼?”
“口苦咽干,视物模糊,你以为是老花眼?”
“再不戒了你那房中秘药,不出三个月,你必中风瘫痪。”
三叔公手里的茶杯“咣当”落地,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
苏晴晴根本不理他,身形一闪,停在了那个浓妆艳抹的西婶面前。
“西婶,你身上的熏香里加了过量的麝香,是为了固宠吧?”
“可惜啊,你宫寒体虚,这香就是你的断子绝孙散。”
“不信你按按自己的关元穴,是不是疼得想钻地缝?”
西婶下意识一按,随即发出一声惨叫,首接瘫在了沙发上。
一眼断病!
言出法随!
整个顾家老宅鸦雀无声。
所有人看苏晴晴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