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团烧进坟场里的烈火。
“我老公的腿,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了?”
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嚣张。
全场死寂。
记者的镜头瞬间转向。
苏晴晴步子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振海的心口上。
“弟妹,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顾振海稳住心神,厉声喝道。
“刘老在这,轮得到你一个黄毛丫头说话?”
刘一手停下手里盘着的核桃,掀起眼皮,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小姑娘,老夫行医的时候,你爷爷怕是还在穿开裆裤。”
“九爷的腿是神经性坏死,这是不可逆的医学难题。”
“你现在阻拦,就是在谋杀!”
苏晴晴走到台前,首接无视了顾振海,径首对上刘一手的眼睛。
“医学难题?”
她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那是对庸医而言。”
“你说他的神经死绝了?”
刘一手老脸一红,重重拍向桌子。
“老夫行医五十载,从未看走眼!”
“若是这腿还有救,老夫当场把这把骨锯吞下去!”
苏晴晴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手腕灵巧一翻,五指缝隙间,瞬间多出了几枚细如牛毛的金针。
金针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紫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那你现在可以去物色一下,哪种款式的锯条比较好咽了。”
刘一手的瞳孔在看清金针的一瞬间,猛地缩成了一道缝。
“金针渡穴?”
“不对……这针尾的纹路……”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声音开始尖锐刺耳。
“鬼门十三针?!”
“这是早就失传的禁术!你这种妖女,竟然敢用邪术害人!”
台下一片哗然。
“鬼门十三针?听起来就很邪门啊。”
“苏晴晴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苏晴晴懒得废话,她俯下身,一把掀开了顾妄腿上的毯子。
那双腿修长,却因为长久不运动而显得有些苍白颓败。
“忍着点。”
她在顾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男人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