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是谁?”楚青歆突然被人喂了一口瓜,反复在嘴里咀嚼。
她看着司邢诡异地表情后,那人的名字就便在嘴边呼之欲出。
“贺宣?”
楚青歆眼睛突然一亮,试探地问道。
司邢不用说话,光是表情就足以证明这个答案的正确程度。
两个人就在这么正经的对话这中交换了一个邪魅的微笑。
果然,这么骚包的人也只能是二皇子了。
“什么样的面具啊,他经常换吗,那日醉仙楼相见我怎么没看到。”
楚青歆往前靠了靠,压低声音问道。
我看到过几次,上面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夸张得不成样子,就是那种把不得别人知道他是皇子的架势。”
“我明白,他就是想说,老子就是皇子,你们就算是知道又能怎么样。”楚青歆有些夸张地模仿着贺宣那副臭屁的模样,逗得司邢忍俊不禁。
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直到笑得疲了,这才把对话转回了正题上。
“那两人有什么特征没有?”
“这倒是不知道,但我还听那人说了一事。”
“是什么?”
“那线人曾与其中一人发生了冲突,听说是捡了掉到地上的帕子,起初他以为是哪个姑娘的,就想要私藏逗逗人,结果被那人反手就按在了地上,不由分说地把帕子抢了回去。”
“可看清楚那八字上有什么细节。”
“这就不清楚了,听说是随后那三人就进了房。”
如果司邢的这位线人所说均是实情的话。
这女子可能并不是霍执丰杀害的。
有极大的可能性将凶手指向了与他同行的两人。
看来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只能到霍执丰的嘴里去撬了。
“刚才和司邢聊了什么那么开心?”
贺玉脸色有些阴沉地盯着楚青歆。
楚青歆也是服气,他就因为在这个事情叫她过来一趟,还以为是他找到什么案子的蛛丝马迹了呢。
这吃醋的本事倒是比情商要高,并且涨势极佳。
“刚才看到我们说话,为什么不过来,现在在翻什么小账。”
楚青歆挑了挑眉毛,态度是赤-裸裸地挑衅。
“怕影响你们。”
贺玉干脆地回道。
呦,这酸言酸语,都够灌满一个摊子了。
“那你还问,既然不带着你,当然是不能告诉你的事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