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不语,只是带着凶样地斜了司邢一眼,“我派你去做事,为什么擅自回来。”
“不是拜托,你让我去看着楚姑娘也算是做事吗我好歹也是当朝太子的贴身侍卫,你就让我做这些,你觉得合适吗?”
“她怎么样?”贺玉不想和他扯闲,目的及其明确,他只是想要知道楚青歆的现状。
“她回去之后没有像你想的那样,你确定她是喜欢你觉得被你欺骗了才离开东宫的,我怎么看着不太像呢,总感觉你倒是像被骗的那个人。”司邢话里有些嘲讽地态度,嘲讽外其实更多是关系,他还从来没见过贺玉因为谁失控成这样。
“楚姑娘找了两个市场上卖肉的把霍执丰给绑架了,我在房顶上看了,没动手,只是吓唬了一下,那霍执丰胆子小就什么都招了,说是自己当时与楚姑娘的婚约也是楚庭一手策划的,他也是被逼无奈,不过那霍执丰的确也不是什么好种。”
司邢自然是在房顶上也偷听到了霍执丰做的那些脏事,对这个相当地厌恶。
“你是说楚庭联合霍执丰陷害自己的姐姐?”
“属下也只听到了这些,当时薛姑娘突然情绪激动,楚姑娘见状这才草草完结了这场绑票。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当时你让我对楚姑娘隐瞒真凶一事时,楚姑娘曾经来找我帮忙查过一件事情。”
“她找你能有什么事?”
“不知道殿下还记不记得醉仙楼一事?”
“和那天有关?”
“正是,当时楚姑娘和薛姑娘找的那人叫丁璐,他的姐姐曾死在了醉仙楼里,但是死因未明,楚姑娘好心答应帮他讨公道,于是回来之后便让我帮他打探些消息,这可能就是楚姑娘去绑架霍执丰的原因。”
“那醉仙楼的姑娘是谁所杀?”
“听霍执丰的一言之词,应该也是楚庭。”
“又是他。”贺玉并没有很震惊,毕竟在查清三皇子死因之前他一直觉得楚庭不是什么正面人物,“我早就告诉过她,她那弟弟不是什么好人,她偏偏不信,非要撞了南墙才肯死心。”
司邢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贺玉凌乱的桌子,心里明镜得很,自己刚才没回来之前,不知道这殿下定是闹了个翻天,既然是做错了事,和那姑娘道个歉不就好了吗,这人怎么就这么执拗呢。
非要装作大方放人离开,明明人离开之后自己就跟失了魂一样,整日心不在焉还乱发脾气。
司邢见贺玉不打算说什么,就打算退出房间回去继续“恪尽职守”。
是知道那殿下嘴里嘟嘟囔囔说了一句。
他说什么?
"啊?"司邢蹙眉,这殿下又有什么嘱咐。
“她就没有一点想我吗?”
贺玉这一刻全然抛下了自己太子的脸面,冒着被司邢笑话的巨大风险问出了这句话。
“真得没有,所以你也别闹了。”
司邢也想说几句安慰他,但是现实却并不允许他这么做,因为楚青歆回到府上之后真得没有半句提起过他。
司邢甚至有点可怜他,好好的一个太子怎么因为爱情变成了这样。
得不到回应的爱情算得上什么呢,像是棋盘上的一颗小卒,微不足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