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了,你玲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俞玲笑着,楚青歆还是一贯地好哄,一个冰淇淋就能拿下。
楚青歆瞬间从树荫下走了出来,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都略显逊色,她闪着明亮的大眼睛,手不自觉地就重新挽上俞玲的胳膊。
楚青歆边走边撒娇道,“那玲玲姐姐我要吃樱桃味的。”
俞玲挑了挑眉毛,装出不同意的样子,“那可由不得你,我请客我买什么你吃什么。”
“玲玲姐姐。”楚青歆晃着俞玲的手臂。
俞玲看着她那副小可怜的模样,也不忍心再逗她,于是就妥协了,“好,吃樱桃味的。”
铃兰刺绣在男人的手里被反复摩擦。
男人抬起双眸看向走远的两人,眼神中是无尽的满足,他有些贪婪的将手帕贴在冰冷的脸颊上,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某人的气味,他将鼻子凑近手帕,猛地吸了一口,似乎是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那片手帕在这一刻成为了樊子肖的专属,触摸着它就好像触摸着俞玲细腻的皮肤,他贪念着这种感觉。
手帕再也没有离开他的身边,后来连俞玲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这世界上有三样东西是樊子肖最珍视的。
古瓷器,手帕,俞玲。
他曾经在生日时发过誓,只是他就算是死也要带走的东西。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却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让他失去了他甘之如饴的珍宝。
他不敢相信俞玲会和他提分手,他只不过是拿瓷片划伤了自己,又不是划伤了她。
但是他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因为楚青歆,这个该千杀万剐的女人,是她夺走了她,是她从中作梗,想要他们分开。
“樊子肖谢谢你来帮我搬东西了,我一个人还真得是难办。”研究所的学姐看着自己数十个箱子感叹道,她真得是快住在研究所了,怎么不知不就拿来这么多东西。
“没事,师姐。”
学姐看出来樊子肖最近有些不对劲,但是鉴于他平时也是一副古怪的样子就没有在意,放下手里的箱子,拍了拍樊子肖的肩膀,“你先休息一下吧,还有的小盒子我自己下楼拿,一会请你吃饭哈。”
樊子肖点点头,学姐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箱子着实装得很满,樊子肖刚低下身子想要把它放在地上,上面一个泛着光的东西直接掉到了地面上。
樊子肖看着那自动打开的游戏机,想要把它捡起来重新放回箱子里。
谁知道刚刚触碰到那东西,他就失去了意识。
这时候学姐拿着东西一脸轻松地回来,却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游戏机和空无一人的房间。
“人呢?走楼梯跑了吗?”
电梯门逐渐闭合,一切都好像是没发生一样,樊子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紫衣男人的手触碰完被制服在地的男人,抽出手帕轻轻擦拭了下手掌。
俞玲,我好想你。
不过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楚青歆必须死在这个世界里,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拦你我了,没有人再能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