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的线索指向凶手是皇后,所以你们因为这件事吵架了,所以就从我大哥那里搬出来了?”
“什么话,本来我就是被太子雇佣去查案子,既然案子结束了,我还呆在那里做什么,更何况和一个骗子待在一起,岂不是像要了我的命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他大哥在这件事上动了些手脚,怪不得他派出最能干的属下都查了这么久,所以吵架也是因为这件事。
“别装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大哥对你有意,他都做到那种份上了。”贺宣讥笑了一下,他大哥平日里对楚青歆的态度过于与众不同,是个人都能察觉出不对劲,这机灵的楚姑娘怎么可能没看出来。
“都是欺骗罢了,什么心意,别说笑了。”楚青歆集全身之力推了一把贺宣,但男人只是颤了两下,脸上的笑意都没有褪下。
“说正事吧,我知道凶手是皇后之后,派人顺藤摸瓜查到了皇后所用之毒,但是我曾经看过一眼三皇子的尸体,我总觉得那毒不像,我听说你帮贺玉查过那尸体,我希望你帮我确认一下,三皇子所中的毒是不是皇后所用的那个。”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还有蹊跷?”
“说不准,你得跟我去看看才行。”
楚青歆着实心动,不管贺宣说得是不是真的,她都有必要去一趟。万一她真得发现毒不是皇后所下,她岂不是又为自己争取了一次机会。
说到这楚青歆才意识到不对劲,贺玉有心藏起来的线索,贺宣是怎么知道的。
“不对,这线索都被他藏起来了,你从哪里知道的?”
“当然是用了些手段从他属下的嘴里撬出来的。”楚青歆看见贺宣脸上一闪而过的轻蔑,好像是在说,他贺宣根本就不必太子差,他能得到的,自己同样也能手到擒来。
“你威胁了司邢。”楚青歆只能想到这一个人,贺玉这种重要的人物一都会交给他,而且楚青歆现在想起那几日总是不见司邢的身影,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不不不。”贺宣有点欠打地摇了摇头,“是他另一个下属,你不认识……”
贺宣说到这里却顿了一下,然后勾起坏笑,“我忘记了,这人你还真是见过。”
不是司邢还能是谁,她也没见过其他的侍卫了。
“是谁?”
“那人叫阿肆,是除了司邢之外效忠于太子的侍卫,不过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不过他居然会让阿肆抛头露面,就为了给你弄到那些樱桃,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呢。”
什么樱桃,他说得是……
中秋集市上的小贩吗?
居然连这个都是一手策划的吗,还真是“用心”呢。
楚青歆冷哼一声,压根听不见什么痴情的字眼,她只知道自己信以为真的事情又破碎了一件。
贺玉还真是步步为营,致力于创造一个假象给自己,一场精心制作的巨大的谋划。
“骗子。”楚青歆咬着牙,声音不是很真切。
贺宣却是捡了乐,原来楚青歆连这个都不知道,他大哥还真是用心良苦,结果什么都没得逞呢,他现在甚至想要哈哈大笑,但是他忍住了,毕竟还有要紧事要办。
“查清楚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好处?”楚青歆抬起双眸盯着贺宣。
“没什么好处,我只是闲得慌而已,看你案子没查清楚就被赶出来有点可怜,所以想帮帮你,虽然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我讨好你没有罪吧,万一一帮你你就爱上我了也说不定。”
“有病。”楚青歆撇过脸去,“松开我吧,我答应你。”
贺宣松开搂住楚青歆的手,连指尖都表达着不舍。
“所以他知道的事情你都知晓了,这皇宫里看来真得是藏不住秘密啊。”楚青歆真得忘记了,皇宫里的人哪有什么不争不抢修身养性的人物,就算是有,也不过是伪装。
“当然了,你信不信我大哥已经知道我到这里来了,现在正往这赶呢。”
“我已经与他没有干戈了,你来找我他来做什么。”
但是话音未落,楚青歆一眼就扫扫到了不远处房檐上的身影,男人在日光下,薄削的下巴,失去血色的唇瓣互相映衬着,就是就是一副气疯了的模样,即使是可以的隐藏,都是无济于事。
远隔一房之远,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怒气正在向外逸散。
贺宣顺着楚青歆的看过去,想知道是什么让她愣了神。
比他想得来得还快,看来实在楚府附近留了人啊,贺宣双眼微微眯起,抬起手喊道,“大哥,一路累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