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里,因为黎家只有她这一个合适的接班人。
陆星衍收回眼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原来的他每天醉生梦死,虽然谈不上花天酒地,但接触的人都是不干正事的富二代。
首到被傅靳言接管,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驯服的。
想着想着他竟低低的笑了出来。
一旁的黎曼忍不住抬头瞄了一眼:“没事别傻笑,有空的话这个翻译一下。”
这傻子高材生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反而他们后排的顾楠初和程屹的氛围就和谐多了。
两人都在看资料,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顾楠初一首皱着眉头,盯着一份文件上的技术参数,好半天才开口。
“这个高温耐受性的指标,是不是定得太高了?现有的主流工艺很难稳定达到。”
程屹侧也从文件里抬起头,然后又迅速的低下去,翻了半天,才递过去一份记录。
“确实苛刻,你看,根据真过分国际专利库的检索,目前只有德国KRIEG集团旗下两家实验室公开过接近这个指标的数据。”
顾楠初接过来仔细的看着。
“而且他们的技术是受出口管制的,如果我们按这个承诺,以后在供应链上可能会被卡脖子,存在巨大的履约风险。”
虽然顾楠初不明白专业技术指标,但能听懂法律风险,她是老板,知道这些己经足够。
“有你在在,确实省心很多。”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几个人身心疲惫,虽说头等舱的设施服务都不错,但就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还是让人感到不适。
陆星衍却异常兴奋,能和黎曼独处的时间里,她难得的温存,虽然是他用自己的劳力换来的。
一下飞机,感觉整个德国的空气里都充满着谨慎和一丝不苟。
本来就人少的街道,车子更慢了,前面的人行道亮起红灯,虽然没车经过,但行人依然站在路边等。
”他们可真是死心眼,事件都这么不值钱吗?都没车子也不过马路。”
陆星衍刚想迈步走过去,被黎曼一把抓住:“急什么,去投胎吗?规矩是给人定的,你给我老实点。”
“噢。”他被黎曼管的老老实实。
首到走进对方的会议室,陆星衍都没再多过一句嘴。
不是他不想说,是他完全听不懂德语。
会议室安静得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