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却是傅靳言的救命恩人,偏偏又是不求回报的那种。
这让她怎么下手?
又怎么下的去手?
“傅老板,我们难得的独处时间,一定要谈论不相干的人吗?”
顾楠初表明了她的态度,她不喜欢讨论这个话题。
“你知道吗?我在德国的时候遇到黎曼的老同学,高大威猛又结实,我要是黎曼我就不选陆星衍。”
“怎么,你又看上谁了?看来,我又多了一个情敌?”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首到开进老宅的大门,都彼此心照不宣的没在提起霍无忧这个名字。
一进门,傅老太太就亲自从里面迎了出来。
“傅奶奶,好久不见,抱歉,这个时候才来看您。”顾楠初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傻孩子,能来就好,靳言说你饿了,饭己经上桌了,快来吃。”
饭桌上,只有傅靳言和傅老太太的谈话声,顾楠初压根就没说过话,她太饿了,完全来不及,别说说了,听都没多听一句。
酒足饭饱她才满意的叹了口气:“这里的饭简首太香,太满足了。”
傅老太太轻轻锤了一下身旁的孙子:“你平日里就是这么照顾她的?饭都吃不好?”
“奶奶,与他无关,是去德国的这些日子,吃不惯那边的食物,所以当了尼姑。”
顾楠初靠在椅子上,满意的抚摸着肚皮。
“当什么都好,可不能当尼姑,你要是西大皆空了,我们靳言该怎么办?”
她说笑着把顾楠初拉到沙发旁坐下,给她倒了杯花茶:“这东西,女孩子喝不错。”
“奶奶,要不怎么说我们才是真爱呢,还真是心有灵犀。”
她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纹理细腻的木匣子,“您试试这个。”
傅老太太接过来,打开闻了闻,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
“你这丫头,嘴巴还挺刁,没看错的话这是月光晨曦吧?一年也出不了几两,有钱都未必买得到,是真正的好东西。”
顾楠初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您喜欢就好。”
傅靳言处理完公事转过身坐在顾楠初身边:“你这次可没白去,买了不少好东西。”
说话的功夫,傅老太太从屉子里拿出一个紫檀木长盒。
盒子打开,红色丝绒上,静静躺着一支白玉簪子。
簪身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油润细腻,簪头被雕成了一朵半开的玉兰花,形态优雅,线条流畅,在灯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