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点点头,将衣服穿好,“好,那周六下午的艺术展,我来接你。”
他看着傅靳言己经彻底黑透的脸,故意朝他挑了挑眉。
“上车。”傅靳言打开车门。
“傅总,我昨夜没睡好,你要带我去哪儿?”顾楠初抱着肩膀不肯上车。
傅靳言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稍微用力,就被他关进车里。
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楠初,你很好。”傅靳言盯着前方,猛踩油门:“一夜不归,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收礼物,还约好了下一场?”
顾楠初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非但不恼,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傅老板,”她语气软糯,带着点无辜的调侃,“你这兴师问罪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傅靳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的紧紧的,好像那就是程屹的脖子。
“我没跟你开玩笑。”他的声音依然紧绷。
“我也没开玩笑啊,你为了霍小姐,几次三番爽约的时候,我说什么了?你的处境我都能理解,怎么换到我这里,就不行了呢?”
他越生气,她越是得意,越是想气他。
“那不一样!”傅靳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躁,“霍无忧的事,你知道的,我从来没瞒过你。”
“那程屹你也知道,我也没想过瞒你。”顾楠初说得理所应当,但看着他把轿车当成赛车开,心里还是砰砰首跳。
“傅老板,这不是赛车场。”
“我说过,我有名字,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傅老板的?”
不说还好,一说开的更快了,还好是一大早车流稀疏,否则这会儿恐怕要去和陆星衍作伴了。
所以,她适时闭嘴,不想再招惹这头发狂的猛兽。
首到车子稳稳的停进停车位,顾楠初才吐出一口气:“你为什么开始不讲道理了?”
“我不讲道理?霍无忧的事你不仅知道,也是你默许的,但是,我什么时候默许了程屹?”
首到开进他家的地下停车场,便火急火燎的拉开副驾驶的门,看着从里面出来的人。
“你能放火,我就不能电灯了?"
傅靳言哑火了,她说得每错,先放火的人的确是他。
“子啊说,她曾救过你的命,我能不许吗?别说你去照顾她,就是娶了她,我也不会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