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让道上……啊呸,让圈里人都知道,你黎曼的地盘,我陆星衍扛着铁锹给你挖矿,为你开疆拓土!”
顾楠初在心里给陆星衍鼓了个掌。
可以啊陆小爷,这逼装得,又土又豪,但莫名有点戳中红心是怎么回事?
用商业版图当情书,够硬核。
所有人都看向黎曼。
黎曼抱着手臂,看着墙上那张疆域图,又看看面前这个虽然挂彩但眼神炽热的二货,没说话。
她端起旁边的酒杯,轻轻晃了晃,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出的光泽。
就在大家以为她要吐槽时,她只轻飘飘扔出一句:
“散件都不利索,拿什么抗锹。”
语气听着还是那么冲,但仔细品,那冰碴子味儿没了。
“之前的事。”
傅靳言在她耳边开口,“是我的错,我考虑的太少,没顾及你的感受。”
顾楠初没吭声,等着下文。
“霍无忧己经去了新加坡,我知道这件事我要负主要责任。”
他的话有些干瘪,可能以前从来没说过,也对,他不会有错的,就算错了,也不用向任何人道歉。
所以,他没什么经验,说得皱皱巴巴的,甚至,有些卡壳。
“傅老板是不是以前从来没道过歉?业务不是很熟练呢。”
顾楠初用自己的杯子碰了碰他的:”我可是很记仇的。”
傅靳言笑了,这是他这么多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他知道,她这是松口了。
“放心吧,我会记住的。”
陆星衍别看胳膊坏了,眼神好着呢,他一首就往他们这边瞄,还用手肘碰了碰黎曼。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是个好机会。”
说完他就跳蚤一样的凑过来,黎曼手慢一步都没抓到。
“哎哟喂!都躲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
他端着杯酒递到顾楠初脸上,傅靳言伸手接过来。
“她不会喝酒,你不去伺候你的主子,跑这来捣什么乱?”
“哥,你的良心呢?不会痛吗?我说服黎曼办这场party你不知道废了多少口水。”
“行,算你有功,你和黎曼的事我替你向陆伯父说说。”傅靳言摸了一下他的头。
“好,谢谢哥,光说话多没劲,来来来,咱们玩游戏,七字都会吧?错的,慢的,自己罚酒一杯啊,不许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