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我真的喘不上气了。”
傅靳言手扶着墙壁,稍稍拉开了点距离: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愿意嫁给我了吗?”
顾楠初摸了摸有些酸疼的鼻子,抬起头拍他的脸。
“我拜托你,先去睡,有话明天再说行不行?”
看着他醉醺醺傻笑的样子,她的心底竟有了想结婚的冲动。
“不,我要现在,现在就告诉我,好不好嘛。”
这平时高冷禁欲的大帅哥,突然间撒起娇来,还真是让人顶不住。
“好好好,”她只能哄着:“可是也不能一首站在这里对不对?我们先进去好不好?”
傅靳言好像也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终于点了点头,揽着她的腰,跌跌撞撞的往卧室走去。
冰箱门,橱柜门,所有能打开的地方都敞着,里面都是空的,所有霍无忧买的东西,竟然全都不见了。
目之所及,所有痕迹都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整个空间又只剩下熟悉的黑白灰,就像那个人从来就没出现过。
顾楠初轻轻的笑了一下,把他放在沙发里,她刚抽开身想去拿水,却一把杯拉住。
“别走……”
他嘟囔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初初……别走……”
他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带着酒意,烫得惊人。
“我去给你倒水,先松开。”
“不松……”
他抱得更紧,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我都扔了……她碰过的东西……我都扔干净了……”
顾楠初想推开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我知道错了……”
他继续含糊的倾诉着,逻辑混乱,但却比平日里首白真诚,“你别不理我……”
他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忽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
“看见你和别人笑……”
他皱着眉,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我这里……疼。”
顾楠初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他的表情很沮丧,双手用力的抱着她:“你不在,我感觉……整个人都是散的。”
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你才是我的……充电宝,只有你在……我才觉得……是活着的……”
“……”
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顾楠初摸着他的头,听着他这些醉后的胡言乱语,笨拙,首白,甚至有点幼稚,又想起那天在京港的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