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出来给个说法!”
他甚至都没有看完,烦躁的洗掉屏幕,把手机扔在一旁。
刚才那种缺德的爽感人生还没爽几天,刚疏通的血栓又塞了回去。
有种腹泻,却被人堵住的憋屈。
这种手段,不高明,但有效。
它把自己塑造成完美的受害者,把他钉在忘恩负义的耻辱柱上,接受公众的道德审判。
他首接按熄屏幕,没回,顺便调了静音。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陈默推门走了进来,还没说话就给了便秘的表情。
“我知道了。”他无奈的挥了挥手。
“没想到霍小姐居然用这招,把事情闹大了,就不仅是傅霍两家的事了。”
他也有些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居然在背后捅刀子。
“这件事因我而起,我早该想到的。”
傅靳言缓缓站起身,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他厌恶这种被绑架的感觉。
咚咚咚,敲门声有点急促,陈默顿了一下,走过去开门。
他先是一怔,瞪了一眼身后的秘书。
秘书刚想开口就被来人接了过来:
“你别怪她,是我硬闯进来的,楼下的安保认识我。”
傅靳言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能把他堵在办公室的,除了顾楠初就是她了。
只是,今天不同。
今天,不是他印象里那种柔弱的长裙打扮。
眼前的霍无忧,一身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套裙,难得一见的踩着高跟鞋踩。
披肩长发高高挽起,妆容精致,一副专业干练的架势。
“傅总。”
她看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不错,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坐下。
陈默很识相的站在不远处,低着头。
傅靳言没说话,他想看看,她今天唱的是哪一出。
霍无忧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脸上带着无奈的歉意。
“那篇文章,很抱歉,我没想到会发酵成那样。”
“我跟编辑明确说过需要做虚构和模糊处理,他当时也答应了。”
她眼睛看向自己手里的电脑,看起来有些后悔。
傅靳言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一支笔在手里拿着,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没接话。
霍无忧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反应:“我当时只是心里堵得难受,跟朋友说了说心事。”
“她说要发出去,我也是知情的……但确实给你带来很大的困扰,这一点,是我的问题。”
“没关系。”傅靳言终于开口,“你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