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楠初!”
傅靳言立刻冲了过去,将人圈进怀里。
她闭着眼心里暗暗咒骂,原来能隔山打牛,现在吃牛都费劲。
她下意识挣脱,可那阵头晕目眩让她使不上力,只能暂时靠在他肩头,闭着眼缓神。
“顾楠初,”傅靳言低很是心疼。
“这次必须听我的,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顾楠初缓过那阵劲:“没事……贫血都这样,一会儿就好。”
“不行,我不放心。”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顾楠初轻轻推开他,抬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的眼睛:“是么?”
“可我好像……从来都很放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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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言有些羞愧:“有了你,是我的荣幸。”
“可我也想关心你,楠初,我承认,我在情感方面很笨,有时候你的话我真的分不出是真是假。”
他有些急切:“你能不能有什么话就直接说给我听,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做。”
顾楠初的手抵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很快。
“不,你就是你,我不想控制任何人,同样,也不希望任何人控制我。”
“我们对彼此,只有情意,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
傅谨言听着,他觉得她太理性了些。
从寺庙里的第一次见面,到驱车回家,再到现在的亲密拥抱。
她没有表现出对自己一点的亲热和开心。
她甚至,当着他的面,想要再多留几天。
“楠初,我们就要结婚了,婚姻就是责任,这个责任我愿意负,你呢?”
“上次,你说学会游泳了就答应,难道说过的话要食言?”
顾楠初看着他真挚里透着受伤的眸子,轻轻的咬了下唇。
她不想回答,至少,现在不想。
傅谨言看着她有些软下来的态度,低下头想吻她。
他的气息靠近,温热的唇落下。
顾楠初却偏偏动了一下,那个吻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下一秒,她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鱼,灵活的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文件。
傅靳言怀里一空,心也跟着空了。
顾楠初抱起资料,站起身,回头对他嫣然一笑,那双刚刚还因眩晕而泛着水光的眼睛,此刻清澈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