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初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两个点,高密度长时间的重合,最后同一时间消失。
在傅谨言回来的当天,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搬进了酒店。
傅谨言火急火燎的赶回来,第一时间就冲进了顾楠初的家。
可迎接他的是空荡荡,黑漆漆的房子。
没灯,更没人。
“楠初,你在哪儿?”
傅靳言坐在沙发上,语气里稍微带上些失望:“我回来了。”
“噢。”顾楠初靠在酒店落地窗前淡淡的应了一声。
没有意外,没有高兴,更没有惊喜。
“我在云城这边谈个客户,要待几天。”
“什么客户需要你亲自去谈?还是在外地?”
傅靳言显然有些意外和着急。
“把地址给我。”
“怎么了?傅老板。”顾楠初语气轻松,“怎么,这是要查我的岗?”
电话那头稍微沉默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很想你。”
换做平时,傅谨言扯下高冷的外壳,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都是暗爽的。
可现在,突然间觉得,那种感觉消失了。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依旧一副疏离客气的口吻。
“你出差这么久,先倒时差吧。”
他才出去几天,那个平日里他想见就能见,想推就推的人终于不见他了。
在他的地盘上,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逐渐脱离了他的视线。
……
三天后,傅谨言的时差终于倒过来了。
但脸上依旧满是疲惫,本来就冷漠阴沉的脸,更加让人不敢靠近。
可是,老朋友的慈善拍卖会,他不得不来。
今天没有交易,没有交际,也不用应酬。
只需要露个面,花点钱。
而且,他特意问了,没有霍家掺合。
傅靳言姗姗来迟,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成为整个会场的关注焦点。
没办法,自带的气场,完美的五官和身材,加上高逼格的身份。
想低调也不行啊。
他刚寒暄了几句,椅子还没坐热,那个让他熟悉却讨厌的声音再次传来。
“咦?谨言?怎么这巧?”
霍无忧满脸惊喜,踩着高跟鞋小跑两步,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
傅靳言只觉得一阵脑仁疼,早晚他得死在心梗上。
“我本来没打算来的,但是我们家也捐了物件,哥说让我来看看,没想到你也在。”